魔王肩上的暗影伤只用了三天便彻底痊愈。
没有结痂,没有疤痕,原本被暗影侵蚀坏死的皮肤恢复得完好如初。
随军医师反复检查几遍,对着那片干净的皮肉愣了很久。他在诊疗本上写下:暗影侵蚀,不治自愈。写完又默默划掉了“自”字,盯着空白处半天,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写,干脆空着。
魔塔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谁的手笔。
所有人也默契地选择闭口不提。
管家私下开了一场极小的内部会议,参会的只有护卫队长、影和厨房总管。整场会议只有一条禁令:黑石滩战场上发生的一切,严禁外传半个字。
散会前,管家低声总结:“深渊已经诞生了一头模仿她的暗影邪物。我们不能再让外界知晓更多,引来第二批觊觎她的存在。”
保密协议看似严密,可短短三天后,众人发现根本藏不住。
出问题的不是外界,而是小猫本身。
第一桩怪事发生在伤愈后的第二天清晨。
年糕蹲在窗台晒太阳,眯着眼打盹,鼻尖忽然轻轻一痒。
“啾。”
只是一声再普通不过的小猫喷嚏。
可下一秒,整栋塔楼从书房到厨房,三层楼的玻璃窗同时炸裂,哗啦啦碎了一地。
护卫队瞬间全员集结,以为遭遇突袭。骷髅卫兵举着盾牌冲进庭院,结果只看见满地玻璃渣正中央,一只橘猫僵在原地,爪子还停在揉鼻子的姿势。
年糕抬眼扫了一圈,全场目光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
她镇定自若地收回爪子,端正坐好,慢条斯理洗脸。收拾完仪容,她抬头看天,又瞥了眼满地残骸,对着空窗框淡定喵了一声。
不是咪。
她内心理直气壮:这塔的玻璃质量本来就差,风一吹就碎,跟本喵半点关系没有。
护卫队众人面面相觑。
当天值班日志如实记录:圣兽打喷嚏,损毁玻璃六十四扇。应该是因为建材老化。管家在末尾补了一行备注:已订购全新加厚玻璃。
类似的细碎异象开始接连发生。
她和逗猫棒玩耍,随手一爪,直接拍断了那根圣剑鞘木打造的杆身——那是连两名骷髅卫士合力都压不弯的坚硬材质。她跳上书架,轻轻落地,石质地板直接压出两个浅浅的爪形凹坑。
最离谱的一次是午睡。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