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还紧攥着她的手腕没放,直到整个人被拖回天台地面才松开。
他仰面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右肩脱臼,整条手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血顺着手肘的伤口渗出来,洇开一片暗红。
福山一郎在旁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劫后余生的,鼻涕眼泪全糊在了脸上。
“哟。”
星川的声音慢悠悠飘过来,她一只手里拿着一根刚买的巧克力脆筒,咬了一口,看了看满地狼藉。
“玩挺大啊。”
但没人有空理她。
福山一郎光顾着哭,一边抽泣一边念叨着以后再也不敢了,松田闭着眼在调呼吸,朝日盯着那只满身伤痕的手……
……
乐园的医疗室里,医生先给他右肩复了位,松田全程没出声,咬碎了后槽牙。
他的左手也被消毒缠上了绷带,手肘的伤休息几天就好。
他用还能动的左手接过冰袋按在右肩上,现在他的右手垂在身侧,连抬起来拿东西都做不到。
朝日看着他左手手肘上缠着的白色绷带,还有右肩上那圈固定带——
她忽然想起在滑雪场的时候,那时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脑子里全是“萩原研二最好的朋友”。她看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下意识对照记忆中的他,猜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她从来不是在用她自己的眼睛看他。
从大原开始,那面墙就出现了第一道裂缝。她自己都没察觉。
她现在终于看清了。
不是透过萩原,不是透过过去的记忆,就只是松田阵平这个人。
而她让他流血了,受伤了。
医疗室的沙发很窄,松田在她旁边坐下来的时候,右肩的固定带蹭到了靠背,他嘶了一声。
“你这是什么表情?”
“抱歉……”朝日低着头,刘海挡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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