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成为神器的。能够成为神器的,都是还想活着的人类。
而松田阵平就是这样的人。
萩原研二也是这样的人,明明那么年轻,最终却顶着山川的假名留在彼岸和现世之间。
朝日深深地盯着他被石砖磨得血肉模糊的手臂,他的右肩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垂着。
他脱臼了。
但他还在抓着她。
因为他想活着,也想让她也活着。
朝日的视线落在那只手上。
——是拆弹的手。
哪怕他现在做刑警,哪怕他不再天天蹲在炸弹前面剪线,那双手也是松田阵平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他的右手,那只抓着她不肯放的手。
——因为她。
如果她能上去,如果她不用顾忌下面几百双眼睛,他的手不会废成这样。
可她不能。
所以她只能悬在那里,让他小半个身子探出天台,让他用一只手撑两个人的重量,让他的手在石砖上磨到血肉模糊。
朝日突然觉得喉咙发紧,她得把人拉上去了,哪怕明天热搜词条会是她,大不了换个身份销声匿迹一段时间,人们总会忘了她的。
这双手对松田阵平很重要。
对她也一样有意义。
她不希望他受伤。
不管了,办法总比困难多。她准备把下面抓着的少年先扔上去,到时候就说自己天生怪力。
总不能真把她解剖拿去研究。
她闭了闭眼,正要发力——
陆陆续续的声音从天台铁门外传来,“有人吗?上面怎么回事?”
“天哪!快快快!”
杂乱的脚步声,惊呼声,还有人对着对讲机在喊“救援队马上到”。一群穿着乐园制服的工作人员冲了上来,后面跟着三四个游客,所有人看到外面悬着的三个人,脸都白了。
“抓住!快抓住!”
有人扑过来死掐住松田的左肩,有人抓住他的腰带往后拖。还有人趴在垛口边缘,伸手去够朝日。
“把手给我!”
朝日被那只手一拉,顺势借力把福山一郎往上一送,少年几乎是被人从她手里"拔"上去的,瘫在天台上大口喘气。
然后朝日自己也被拉了上来。
松田是最后一个被拉上来的。两个人拽着他的胳膊,他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