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踪术来干涉现世。
“从北海道回来那次也是吧,”她缓缓开口,目光牢牢锁住神明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反应,“别狡辩,你虚弱得在房间里躺了两天,连饭都没怎么吃。”
山川:“?”他还以为是旅行太累了。
“那次,你做了什么?”
朝日闻言扯出一个讨好的笑,“星川,怎么这个时候兴师问罪啊,你都不关心关心我。”
她不过就是夜闯了次警视厅,让那个炸死她家神器的混蛋看了些能够让他做噩梦的幻象而已,然后顺便折断了他另一条腿。不关她的事,她还没来得及亲自动手,这人就受不了撞墙自杀了。
星川也没想着现在就能问出答案,“别硬撑着了,回去躺一会明天早上再行动吧。”
但朝日却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来都来了,还是趁热打铁吧。我可是很久,很久没有活动下筋骨了。”
她将目光转向光亮所指引的方向,抬脚往前跃起。
*
距离京都市区30公里的大原市某座山上。山腰上有一座废弃的旧仓库,外墙爬满了枯藤。门口亮着一盏昏暗的灯,坐着三个男人。
“最近这边的兄弟越来越少了啊。”其中一人捏着啤酒罐,仰头灌了一口,又和旁边的人碰了碰,“自从那位大人好几天没露面,没人管哥几个后还真轻松了不少。”
“是啊。”另一个人摩挲着罐沿,“你们有没有那种感觉?每次看见那位大人,心里都发毛。”
“对对对,我也有。”第一个男人压低声音,“虽然就是远远瞧过一眼,看起来脾气不错,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干咱们这行的不都这样?脸上笑嘻嘻,心里指不定在想什么狠招。”
“也是。”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中间坐着的那个人放下酒罐,叹了口气:“说起来要不是前几天跑了几个孩子,咱们还没这机会到这来看守呢。”
“是啊,那位大人从被抓回来的孩子里挑了个倒霉蛋杀鸡儆猴,剩下的那些看到那孩子的下场都吓破了胆,甚至有的都发烧了,现在还在里面躺着呢。”
“那……咱们不管的话,会不会烧死啊?”
“没有命令谁敢自作主张?万一这是那位大人的意思呢?”
几人没敢再说话,没人敢冒着得罪那位大人的风险。
“话说……这几天你们有没有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