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的神社很静,连虫鸣都听不见。
“嘶——”
圣水落在脖颈上,疼得朝日瑟缩了一下,但她也只是紧紧捏住了手心,直到那片紫色痕迹完全退散,露出底下的肌肤。
她摊开手掌,手心里躺着的是一只腕带断裂的手表。之前还没发现,原来表盘上已经有轻微的裂痕了,但神奇的是指针还在继续转动。
她想,这是唯一能够证明那个女孩曾经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东西了。
她一直没有问过女孩的名字。
不是忘了,而是不敢。
真名是最短的咒,她怕一旦问出口,那个名字就会变成一把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将她们拖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所以现在都只能用“那个女孩”来代称......
“呐,星川......”
朝日没说完,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出口的是哪一句。
但作为从战国时代就侍奉主人的神器,只是一眼她就知道神明在想什么了。
她看了眼腕带,又抬起眼来直勾勾地盯着朝日,最后呵了一声,“晕倒了我可不管你。”
说着她把头转向另一边,恶声恶气地说,“喂,快劝劝她,这家伙要做些危险的事。”
山川的目光闪了闪,随后轻轻笑了一下,“啊,怎么办呢,我好像也拦不住吧。”他顿了顿,“而且......朝日小姐想去的地方,大概也是我想去的地方。”
朝日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十指紧紧包裹着腕表,片刻后,神明手中浮起一层淡淡的光,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样,开始缓慢的朝一个方向延伸。
山川的视线顺着那道光看去,“这是什么?”
“一个追踪的能力。”朝日解释说,“我能通过接触过的东西,感知到残留的生灵的气息,她戴了太久,所以这些痕迹已经渗进去了。我跟着它就能找到她曾经被关过的地方。”
原本不放心,打算等那个女孩稍微稳定下来后再找机会去寻找关押的地点,不过现在已经没必要了。
那里大概还有一些活着的孩子吧。
神明的身形晃了晃。
一只手从身后扶住了她的背,她转头看去,发现是星川。
“笨蛋。”她跟着的这个神明就是个傻瓜,明明只是个籍籍无名的,连神社都没有的流浪神明,信仰微薄得都得去上街接委托,居然还消耗这么多的信仰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