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粟嘟囔一声,声音闷在盔壳里。
杜卡迪的坐垫翘得极高,他踩上脚踏整个人往前趔趄。
手掌本能地往前撑在了里斯的后腰上。
隔着薄薄一层衣料,他甚至能感觉到腰侧那个微微凹陷的肌□□。
阮粟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
“坐稳了?”
里斯偏过头,头盔面罩掀起来,露出一双弯弯的蓝眼睛,“腿踩到脚踏上,别悬空。”
阮粟勾住后面的脚踏,两只手扶在座椅边沿。
引擎在身下发出低沉的震颤,顺着坐垫一路震上来,震得小腹都跟着发麻。
他下意识往前挪了半寸,膝盖贴上了里斯大腿外侧的裤料。
“Ruan,”里斯的声音从前头传来,被风声裹着,听上去有一点模糊的笑,“你打算一路都这么撑着?车一拐弯你就会飞出去。”
阮粟咬着下唇,双手拉住了里斯的夹克外套。
里斯沉默两秒:“你确定?”
阮粟下意识应了一声。
下一秒,里斯轻轻拧了下油门,前轮猛地往前一滑!
“啊——!”
阮粟整个人被惯性带着向后倒,他吓得立刻收紧双手,整个人结结实实贴上了那面宽阔的背脊,额头磕在男人凸起的肩胛肌肉上。
“……”
阮粟在头盔里低声骂了一句。
“Ruan。”里斯偏过头,有些无奈:“你要抱紧我,不然会被甩下去的。”
阮粟在尴尬和活着之间……
选择了尴尬地活着。
他面如死灰地趴在了男人宽大的后背上,手不管不顾地抱紧了对方的腰。
里斯从后视镜看着他,忽然幻视自己到了纽约动物园——
Ruan就像一只小型考拉。
抱着它大大的妈妈。
里斯没回头,但阮粟感觉到他在笑——因为他的后背在微微震动。
阮粟皱起眉正要说什么,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抱紧了。”
他还没听清,下一秒,摩托车瞬间冲了出去!
阮粟倒吸一口气,瞬间抱紧了里斯的后背!
纽约的街景在车身两侧飞速向后掠去。
高楼与行道树化成一道道流动的残影。
一开始阮粟紧闭着眼,后来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