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毕竟两人在成为闺蜜前,那家伙还有过高频率的(忍足侑士:胡说!我只感慨过2次!)夸赞对方美腿的言论,虽然以他的审美来说也确实很漂亮,但这种话不管怎么想都不太合适。
不过这位特招生的贫穷程度似乎超脱了他的想象。据他的观察,对方每天连早餐都不吃,有次他发现对方在小卖部前停留了很久,明明都拿起了炒面面包,却在翻了钱包后又讪讪地放了回去(早乙女由梨:忘记带现金了包里只有黑卡)还要徒步回家,放学后和周末经常联系不上,多半是在兼职打工。
他找机会送她回家过几次,理由都是顺路。她每次都推辞,实在拗不过才上车。她坐车时不玩手机也不看窗外,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低头看自己的手指。
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和喜欢做美甲的同龄女生不同,她似乎在刻意保养手,但指腹仍有细小的茧。迹部想,那应该是太用功读书练出来的。(早乙女由梨:赶稿ddl和通宵打游戏磨出来的,悲)
真正打破平衡的,是她提交网球部经理申请那天。
她说想做网球部经理,他几乎脱口而出不行。他知道这回答很突兀,甚至说不清为何拒绝得那么干脆。早乙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认真地问为什么。他把能找的理由全搬出来:网球部对技术有要求,心思该放在学业上。她说她成绩年级第一,她可以专门去练网球,这些都不是问题。
然后她真的去练了。
榊教练跟他说,早乙女由梨的天赋极好,好到忍足都吃过好几次闭门羹。迹部有些愕然,但亲眼见她穿着网球裙站在球场上的那一刻,一切都成了现实。
她挥拍姿势标准,脚步移动灵活,忍足在对面应付得吃力。最后一记扣杀落在死角,她站在网前微微喘着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打湿地面一小片灰尘。
她转头看向自己,眼睛亮晶晶的。
“怎么样?我可以做经理了吗?”
迹部景吾说不出话来了。
他看到对方露出的手臂上有几道淤青,膝盖贴着创可贴,小腿侧面有道很长的疤痕,已经结痂了。他没有问那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只觉得忽然烦躁起来。
一种说不清来由的烦躁。
烦躁到对方一个眼神、一次呼吸,都能牵动他的心弦。
看到她明媚张扬的模样,看到她在自己无意识的引导下一步步成为理想型的样子,心底的满足感难以言喻。
那一瞬间他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