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很早就对早乙女由梨这个人留下了印象。
特招生,成绩优异,入学插班测试几乎每科都是满分,并且很快就融入了学校,这说明她智商和情商都很高,而冰帝学生会正需要这样的人才。因此,哪怕她不主动来找自己,他也会向她递出橄榄枝。
后来她果然进了学生会。迹部起初并未特别在意,毕竟每年都有新人加入,能留下的人要么真心想做点事,要么冲着某个名头而来。按理说他应对这种品学兼优的女生没什么偏见,然而唯独在这件事上直觉告诉他,对方属于后者。
早乙女来报道的第一周干的活并不多。更多时候她都是坐在办公桌角落,手里捏着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偶尔抬头看自己一眼,又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那道目光让他不太舒服。并非被冒犯的不适,而是她看得太直接了。她不像旁人那样回避视线,也不像后援会成员那样仰慕偷瞄,她就是光明正大地看,像在观察陈列品,眼神里带着捉摸不透的专注。
迹部把这归结为新生对会长的好奇,毕竟他是如此完美优秀,被人喜欢是理所应当的事。但后来他发现,早乙女根本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不加入社团,也不同年级同学一起吃饭。(早乙女由梨:太挑食了只能自己带便当在教室吃,懒到根本不想下楼去食堂,日本的社团是真的要干活哎这和加班有什么区别!)
于是他去查了早乙女由梨的档案。不仅是特招生,而且父母双亡,监护人是乡下的外公外婆。家庭住址在东京郊区的一栋公寓楼,那一带租金不算贵但也不便宜,以特招生的补贴标准来说大概刚刚够用。
合上档案,放回文件袋,迹部景吾坐在办公室里沉默了几分钟。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只是忽然觉得她那些刻意保持的距离、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观察行为,仿佛都有了某种可以解释的注脚。
但仅凭这些,绝不会让他产生特别的感情…咳,这里的特别并非指恋爱,而是指格外关注。
真正打动他的,是另一件事。
令人不得不折服的毅力。
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决心。
无论面对怎样高难度的要求都会尽力交上最完美的答卷、仿佛浑身上下都有用不完的精力,像个小太阳一样永远散发着光亮与朝气——这才是真正吸引到他的地方。
这是共事以来他最大的感受。不仅是他,学生会每个成员都对她释放出了善意。不过忍足会和她成为闺蜜他倒是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