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眼睛。他的目光在那双眼睛里停了一秒,像是在做出一个判断。然后他放下了笔,拆开了纸袋。
他拿出梅子味饭团打开包装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
琴酒看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极其轻微的那种,如果不是他盯着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你是不是发烧了?"琴酒问。
芥川嚼饭团的动作停了半秒。"没有。"
琴酒走过去。他伸出手背贴了一下芥川的额头——动作快而准,像是做了很多次的事情。手背触到皮肤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那层温度。
滚烫的,远比正常体温高出一截的温度,在苍白的皮肤下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
"这叫没有?"
芥川往后退了半寸。
他的动作幅度不大,但琴酒看到他的眼睛里闪过一种很少在他脸上出现的东西——躲避。
不是战斗中的闪避,是一种"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的微小的后退。
"……在下吃了药。"
"你吃的退烧药还是止咳药?"
芥川沉默了两秒。"止咳的。"
"退烧药呢?"
"……在下没有退烧药。"
琴酒站在办公桌前看着芥川。这个人面前摊着文件、笔还握在手里、围巾缠到脖子上把自己裹成了一圈——他打算就这样在这个状态下工作到深夜、甚至到明天。
琴酒看着那双烧得微微发红的眼睛和那层薄汗,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他走到走廊尽头拿起手机。
片刻的检索之后,他打了几个电话——给□□的医疗部确认药物供应情况,给后勤部问有没有临时请假流程,然后他给森鸥外的秘书室留了一条简短的口信:"芥川今天下午请假。"
他在十分钟后回到了办公室门口。推门进去的时候,芥川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饭团吃了三分之二,润喉糖还没拆。
他看到琴酒回来的时候脸上有一个很细微的表情变化——琴酒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他愿意称之为"他以为我走了但看到我回来了"的轻微放松。
"你下午请假了。"琴酒说。
"在下——"
"不是跟你商量。我已经说了。"
芥川的手指在桌沿上动了一下。
他看着琴酒站在门口的样子——大衣还没脱,手里拎着一个新拿的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