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那里。"琴酒说,"你现在的状态回□□又要加班。你今天下午请假。"
"在下没有请过假——"
"你今天请了。"
芥川看着琴酒的侧脸。
午后的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把琴酒银色的长发边缘镀上一层光晕。芥川看了几秒,然后他说:"森先生不会批。"
"我跟他说。"
"你?"
"对。"琴酒打了一把方向盘,"我来说。你的工作我替你补一半,医疗站的数据整理我来做。森鸥外不会不给这个面子。"
芥川沉默了。
车内的暖风吹着他的发梢,那根垂在额前的碎发被气流带起来又落下去。他看了窗外很久,久到琴酒以为他睡着了。
但在他把车拐进公寓楼下的那条街时,芥川开口了。
"在下的肺纤维化……"他说了这几个字,然后停住了。
琴酒把车停稳,熄火。
他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动,等着芥川把话说完。车内安静了一会儿,只能听到暖风的轻微嗡鸣声。
"在下不知道能撑多久。"芥川说。他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像是这几个字本身就很重,说出来需要花力气。"医生说如果恶化,在下可能三五年内就会失去战斗能力。如果用药好,也许十年。"
琴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三到十年。
对一个十几岁头的异能者来说,这个数字意味着他的职业生涯可能已经过去了一半以上,而森鸥外派他出的那些任务、□□的那些清剿行动、他每一次使用罗生门——都在缩短那个时间窗口。
"你知道还这么用?"琴酒问。
芥川沉默了两秒。"在下的异能是用来战斗的。在下是□□的武器。"
"你是一把会自己锈掉的武器。"
芥川转过头看着琴酒。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的眼睛里,让那双黑色的瞳孔里映出了一点金色的光。
他没有反驳。
琴酒解开安全带下了车。他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芥川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下了车。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公寓楼的台阶,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两层就坏了,三楼以上要靠窗外的自然光照亮。
琴酒的公寓门口有两把锁。
他开了门让芥川进去,然后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