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最后他点了点头。"好。"
两人转身离开。琴酒走在前面,芥川跟在后面,脚步和来时一样轻而快。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穿过侧巷,走向停车的方向。阳光斜照在狭窄的巷道里,把两人的影子拉长成两道平行的黑色线条。
走到巷口的时候琴酒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一下。
他回过头,看到芥川站在巷子中央,一只手撑着墙壁,低着头,肩膀在微微发抖。
"芥川。"
芥川没有抬头。他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嘴,但琴酒还是听到了那声咳嗽——先是一声压着的、闷的,然后是一连串无法再压制的剧烈的撕裂声。
那声音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像是什么东西被强行从体内拽出。
琴酒两步走回去。
他伸手要扶的时候,芥川松开了捂着嘴的手。琴酒看到了他掌心的一小片红色——不是粘稠的血丝,是液体状的、鲜红的、像是从某个破裂的细小血管里涌出来的。
"……在上……没事。"芥川的声音被咳声扯碎了。
"没事个屁。"琴酒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往巷子里侧带,那里有一小片阴影,"你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芥川靠在墙上,咳声慢慢缓下来,但呼吸仍然急促。
他的脸色在正午的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上的红色在迅速褪去。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又咳嗽了两声,最后只说了几个字:"进巷口的时候。"
进巷口的时候——那已经是十分钟之前了。这个人从十分钟前就开始不舒服,但他什么都没说,一直忍到了现在。
琴酒想到医疗站那次芥川说"二十分钟前就能忍了",觉得这个人的忍耐阈值大概比普通人高出好几倍,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每次爆发的时候都比"应该要爆发"的时间晚太多了。
"你的药呢?"琴酒问。
芥川的手指指了指风衣左胸口袋。琴酒伸手进去摸,这次铝箔包装没有被攥皱,但是只剩最后一粒了。
他拆开递过去,看着芥川干咽下去,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那瓶常备的矿泉水——他上次在码头实验之后就一直放在车上,刚才下车时顺手拿的——拧开递了过去。
芥川接过水喝了两口。咳声彻底停了,但呼吸还在恢复中。
他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琴酒站在他旁边,两人在狭小的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