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意见?"琴酒说。
"在下奉命清除越界者。"那个人说,"横滨的规矩,外来组织不得在□□管辖区域内进行武装活动。刚才那个集装箱,说明有人在针对你进行攻击——那是在下的辖区。"
琴酒看着对方。
这个人的措辞很奇怪。"在下","辖区的规矩",还有那种带着些许文绉绉气质的表达方式,像是从什么古装剧里走出来的人。
但那双眼睛不是古装剧里会有的眼睛——太冷了,太直了,像两把没出鞘的刀。
"你挡到我的路了。"琴酒说。
"你还没有回答在下。"那个人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琴酒注意到了。那不是普通人的动作,那是战斗前手指预热的习惯,和他自己掏枪前的动作如出一辙。
"回答什么?"
"你是不是黑衣组织的人?"
琴酒看着对方。雨淋在帽檐上汇成水珠,沿着他的大衣边缘滴落。他在考虑两种方案——第一,直接掏枪把这个人处理掉,然后继续开往横滨完成任务;第二,先确认对方的身份,看能不能从这个人嘴里获取关于"那个集装箱是谁扔的"的情报。方案一更快,但方案二更稳。
他选了方案二。
"我是。"他说,"你是港、黑的人?"
那个人没有否认。
实际上,那个人甚至没有表现出惊讶。他说:"你的车被袭,说明有人知道你要来。黑衣组织在横滨的动静,早就超出□□允许的范围了。"
"所以你是来警告我的?"
"在下是来确认的。"那个人说,"确认身份后,按规矩处理。"
"按规矩处理"这四个字说得很平淡。琴酒见过很多人在说"处理"这个词的时候带着威胁的语气、凶狠的眼神、或是欲盖弥彰的笑意。但这个人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没有一点情绪波动,就像在说"今天下雨"一样平常。这说明他说到做到。
琴酒把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他没有掏枪,只是把手垂在身侧,让对方看清他的动作。
"你叫什么?"琴酒问。
"芥川龙之介。"
芥川龙之介。琴酒在脑中搜索这个名字——朗姆给的资料里确实有一个名字,□□首领直属游击队队长,异能名为"罗生门",战斗风格激进,身体素质极差。
最后一条让琴酒多看了一眼对方。此刻站在雨里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