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时候都气定神闲的脸,郑知微不知出于何种心态改变了主意,她侧身,让他进来。
郑知微径直走到贵妃椅那坐下,在沈云礼也坐下的时候,她直接将脚搭在了他的腿上。
沈云礼明显愣了一下,看着腿上那两只白皙的脚,指甲修剪齐整,莹润的指甲下是健康的柔粉,脚步的线条像雕刻完美的艺术品。
脚的主人显然也感到了不自在,两只脚稍显局促地交叠在一起,似在犹豫该不该挪开。
沈云礼没有表态,低眸,有条不紊的打开药膏,又将里面略微泛着乳黄色的药膏弄到了手上。
空气中很快就弥漫一股淡淡的药味,说不上好闻,但也不难闻。
沈云礼将药膏涂抹到郑知微的脚踝周围,因为那里看起来有些红肿。
当手指在上面揉’搓的时候,郑知微很难不感到疼,本能的皱紧了精致的眉毛。
“轻点。”她忍不住抱怨他糟糕的手法。
“抱歉。”沈云礼好脾气的道歉,放轻了力道,还耐心问,“这样可以吗?”
“嗯。”
不知道是不是药膏发挥作用了,涂抹的地方产生了一种适宜的温热,似是活络了肌肉和血管,让郑知微舒服得眯起了眼。
她勾了勾另一只脚,示意可以换脚了。
这副指使人的样子别太理所当然。
当事人并未察觉到自己得寸进尺的冒犯行为。被驱使的沈云礼也没有表示不悦,继续挤出药膏,耐心的给她涂抹和按摩,确保药效能够发挥作用。
这是云芷君私下找一位货真价实的老中医配的药膏,是她平时出去爬山,打网球的常备药膏,药味谈不上多好闻,但胜在有效。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指腹的纹路都被这股药味彻底浸染,短期内也清洗不掉的时候,沈云礼抬眸看去,看到的是一张安然的睡颜。
目光不着痕迹的掠过皮肤细腻的圆润肩头,丝制的睡袍穿起来虽然舒服,但有一点不好,太滑了,睡觉的时候稍微动一下,就有可能散开。
就算把腰带系得很紧,在睡觉的过程中翻动,下摆也有可能往上翻。
沙发显然不是一个舒睡的环境,郑知微睡得不太安稳,稍微动了一下腿,两条本来就摆放不平整的腿,让睡袍的下摆顺着腿的弧度一点点滑,也一点点揭开余下的腿部曲线。
肢体接触产生的温热,此时透过裤子的布料一点点渗进皮肤,隐秘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