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穗暗中吐了吐舌头,又对某只老牛做了一个鬼脸,才作罢。
她看起来完全不忧心明天的高考。
沈云穗显然是家里的开心果,从吃饭的时候就能看出来,和昨天的沉默完全不同,沈云穗时不时会活跃气氛。
其乐融融的画面,让郑知微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她感觉又回到了郑家,像个局外人看着他们谈天说地,似乎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说话的人是谁。
一开始她还想融入进去,得到的只有漠视,或破坏气愤的无言控诉,久而久之,她就很少出现在那张桌子前。
开工作室的一部分原因,也是想要赚钱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只有完全属于自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地方,才是“家”。
不然永远都是别人的家。
-
回到房间,郑知微洗完澡就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全身心放空自己。
她恍惚听到了敲门声。
郑知微简单收拾了一下稍显凌乱的头发,又拍了拍脸蛋,让自己打起精神,保证自己能时刻进入备战状态。
她以为是云芷君,或者派来找她的佣人,打开门后,男人的高大阴影就毫无预兆地笼罩过来。
郑知微握着门把的手稍稍收紧。
“有什么事吗?”郑知微习惯性想露出得体的微笑,可是身体的疲惫,以及脚踝和小腿的酸疼,让她的嘴角始终扬不出好看的弧度,还隐隐透着烦躁。
有眼睛的人应该都能看出她烦于应付的不耐。
“脚还好吗?”
低沉的嗓子从上方传来,郑知微略显措手不及,还没想好怎么回复,声音就顺着喉管从嘴里冒出:“有点疼嘶——”
郑知微想要把话咽回去,却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男人表情略有无奈,“怎么这么冒失?”
冒冒失失的,更坐实了小朋友这个名号。
郑知微气恼,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了,反正这人又不是第一次看她失态,郑知微瞪过去:“你是专门过来看我笑话?”
沈云礼挑眉,不懂她所谓的“看笑话”是看的什么笑话。
“给你拿了药膏。”沈云礼晃了晃手上的东西,郑知微这才发现他手里还拿着东西。
沈云礼把药膏递过去:“要帮忙吗?”
郑知微想说不用,看着这张总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