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完全沉没在地平线下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了。
叶思渺整理了一下衣服,平静地开了门。
陈境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站在门口。
“节日要开始了?”叶思渺问。
“正是,我们来请叶姑娘过去。”陈境微微欠身,语态很是恭敬。
“这么大阵仗?没必要吧。”叶思渺笑笑,站到了走廊上,对陈境做了个“请”的手势。
“防止路上出意外,叶姑娘见谅。”陈境带了点歉意,“另外一位先生呢?”
“不知道。”叶思渺波澜不惊地说。
陈境表情空白了一瞬,他亲自走过去推开顾临栊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叶思渺的房间更是连住过的痕迹都没有,窗户大开着,像在挑衅他。
陈境走回来,面色不善地问叶思渺:“他人呢?”
“我说了不知道啊。”叶思渺无辜地说,“跑哪玩去了吧?我们不管他好不好?”
“但是祭祀要开始了!”陈境语气里透露出压抑不住的焦躁。
叶思渺认真地劝他:“对啊,要开始了。难道差他一个不行吗?”
陈境指着身边的几个人:“你们几个,去找!务必把人找回来!”
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陈莺说的?不对……她根本没办法把这些说出口。”
“不知道啊,知道最多的可不就是您吗?”叶思渺随意地靠在墙上,“再不走要来不及了。”
陈境硬生生地把更多的话吞了回去,挥手示意后边的两人,自己先下楼了。
他什么都没说,让叶思渺有点失望。
那两人走上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把叶思渺的手反绑到身后。
明明就是早有图谋,还要在这装先礼后兵。
他们走在路上,叶思渺惊奇地发现所有人都消失了。
黄昏时候的人都还很多,现在只剩下门半开着的、人走楼空的街道。
水面上的船只漫无目的地随波逐流,鱼竿还架在上面,但不见执竿的人。
月亮慢慢爬上了天幕的正中央,俯瞰着人间。不久前还在的辉煌灯火仿佛幻象,漆黑的道路替代集会,像是火灾后的现场,绝望、压得人喘不过气。
终于,他们走到了后山的一块空地前。
叶思渺没来过这边,这是她第一次看见那个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