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
所有人都沉默地站在祭坛下,其中不乏叶思渺熟悉的面孔。
划船的大爷,餐馆的老板,和莺莺。
他们全部都没有表情地站着,却显得面色阴沉,黑得能挤出水来。
此刻像是被夺走了灵魂,双目无神。
一个穿着复杂的人走上了祭台,身上的铃铛清脆地响着。
他在台上用叶思渺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几句话,下面的人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有人走过来,用黑色的布条把叶思渺眼睛蒙上了。
看起来这场仪式似乎涉及了什么叶思渺不能看的内容,或许是故事的真相,也有可能是人们与那个“神”的约定。
她静静地等着看着像祭司的那个人吟唱结束。
一堆她听不懂的文字听得她头脑发昏,在过程中,没有一个人来和她说上一句话。
如果是一个毫无准备的人踏入此处,就只能这样,稀里糊涂地走入无底深渊。
周围没有一点光亮,或者说太弱小了,叶思渺感受不到。
在吟唱的间隙,有人推着她往上走。
跨过那几级阶梯,她到了祭坛上面。
祭司换成了叶思渺能听懂的语言:“外来人,感谢你的奉献,做好准备见证新生了吗?”
“没有。”叶思渺漠然道。
祭司愣了一下,淡定地继续:“没关系,新生总会如约到来。”
顾临栊站在人群中,他伪装成当地人的样子,站在不起眼的角落。
这里他的身影有一半都被一棵大树挡住了,没有人怀疑他。
他看着上面的情况,死死地握着拳。
叶思渺仍然很冷静,这让顾临栊也不得不一再按捺住自己,不能冲动行事。
祭司身边出现了一团火。
突如其来的光明没有让下面的人出现剧烈反应,但确实让叶思渺感受到了光的刺激。
火焰的温度扑面而来,祭祀终于走向了最后一步。
“我能说两句吗?”
祭司打量了一下叶思渺,觉得她并不能造成什么威胁。思忖片刻,他说:“请问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境在下面疯狂暗示祭司不要给她机会。
他不敢大声说话,害怕破坏仪式。
叶思渺早已猜到他会在下面表示,随和地笑笑:“遗言不让说吗?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