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寥行宫坐落于凌霄城近郊山峦之上,嘉宁公主江令琬便是在这一带离奇失踪。
江逾御剑直上峰顶,花苒紧随其后。
甫一落地,他便舒展一缕神念,化作无形的感知向外铺展,整座行宫寂寂,竟探不到一丝活人的气息。
他心头滋生不安,举步向内而行,入了行宫,却不见一个洒扫宫人。
行至正殿门前,只见殿门紧闭,暗红血迹顺着门槛缝隙流淌而出。
他袖袍轻扬,殿门受灵力牵引,徐徐向两侧敞开。
血色扑面而来,诸多侍从横七竖八倒卧大殿各处,全已失去生机。
嘉宁公主江令琬斜倚在上方主座,双目圆睁,唇角凝着一缕诡谲的笑意。
花苒的目光落于她颈间,一道血痕横贯其上,显然是遭利刃割喉。
她又俯身,用指尖轻触她的身躯:“躯体尚有余温,离世应当没多久。公主为殿下胞姐,幕后之人此举,意在借事窥探你我二人实力。”
江逾看着面前的江令琬,这是与他一同长大的阿姐啊,他长叹一口气,说道:“劳烦姑娘帮我。”
时间退至半日前。
一阵天旋地转,江逾便已立在了云寥行宫门外。
他抬手推开殿门,无数人影惊叫奔逃。
一名黑衣修士将刀锋抵在江令琬颈间,正要挥刀落下。
千钧一发之际,江逾身形一晃,闪至黑衣修士身后,掌心疾出,重重劈在对方后颈。
黑衣修士闷哼一声,晕厥倒地。
江令琬泪眼婆娑地抓住江逾的手腕道:“明夷,你来救我了。”
“嗯,找个地方藏好。”
江逾不多言语,身影再度穿梭游走,将余下几名修士劈晕,随后示意宫人带着江令琬速速逃离此地。
殿外脚步声层层叠叠响起,大批修士自殿门涌入,为首之人正是江越。
江逾就这样静立不动,与他遥遥相望。
半晌,江越率先出声:“六郎,看来你并不意外是我。”
江逾淡淡一笑:“自儿时起,三哥便对我常怀敌意,我却始终不解其中缘由,如今三哥终于决定要出手了?”
江越闻言,冷嗤一声:“六郎,你可知我为何非要除掉你?”
“自年少时,你的天资便压我一头,我曾日夜苦修,拼力追赶,到头来依旧难以望你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