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绝不会害人!”
挖坑之人闻言不耐烦,抄起一捧黄土朝着女童头顶扬去,呵斥道:“小孩子懂什么!连害自家亲人的凶手都分辨不清!”
女童惊得一缩,抿紧嘴唇,不再出声。
待尸身尽数下葬,那群下人草草填完土便撒手离去,只留一群孩童守着新坟,哀哀痛哭不止。
江逾走上前,在女童身侧蹲下身,问道:“在你眼中,温妙雪是何种人?”
小姑娘眼眶通红,哽咽道:“温姐姐是顶好的人……若不是她布下大阵,让我们爹娘能暂且回来相伴,我们这群孤儿,早该流落街头乞讨,饿死冻死,或是被人贩子买走,去旁人家做一辈子苦役。”
江逾语声微沉:“苏城主不曾妥善安置你们?”
小女孩垂着头:“城主确实下发了抚恤银两,可银子还没到我手里,就被族里叔伯抢走了,半点都没留给我。”
这时温煦寻踪赶来:“殿下,苏怀瑾此刻正在城主府摆宴庆贺。”
江逾缓缓起身,唇角勾起一抹讥笑:“我们过去瞧瞧。”
……
“来来来,诸位家主,此番需得畅饮,心头大患总算除去了!”
“此番全仰仗苏城主妙计,借昭王殿下之手,除去温妙雪这个祸患。”
“也多谢各位肯与我同心共谋,哈哈哈!”
“那温家世代相传的炼器秘方……”
“自然是与诸位均分共享!”
江逾修为深厚,尚未踏入厅内,这些话便尽数落入他的耳中。
他喉间溢出一声冷嗤,抬步上前,重重一掌推开厅门。
满堂宾客闻声俱是一怔,喧闹声戛然而止。
苏怀瑾应变极快,立刻堆起笑意快步迎上前:“昭王殿下破阵劳苦,快快入内,同我等一道庆贺。”
“不必。”江逾笑了笑,“本王前来探望十弟,他人在何处?”
苏怀瑾略一迟疑:“十殿下正在厢房静养,不如待到明日再……”
江逾:“我现下便去看他伤势。”
苏怀瑾不敢阻拦,连忙招手唤下人引路。
厢房之内,江祺见江逾推门而入,眼底涌上喜色:“六哥,你怎么来了?”
江逾:“过来看看你,伤势如何?”
江祺脸色依旧惨白,却强撑笑意:“无碍,只是一点皮肉伤。”
江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