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松开,一枚流转红色暗纹的晶石自掌心滚落。
花苒好奇道:“这是何物?”
江逾将晶石收好,说道:“是留影石,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出去。”
江逾抱起人事不省的江祺,转身步出密室,身后石门无声闭合,只留温妙雪一人长眠于此。
行至府门,便见苏怀瑾立在阶下焦灼等候,望见昏迷的江祺,他连忙挥手唤来随行医修,将他接走医治。
苏怀瑾探头,小心翼翼朝府内望了一眼:“昭王殿下,那邪修现下如何了?”
江逾淡淡道:“方才密室坍塌,她被埋在地下了。怎么,城主打算带人进去掘尸?”
苏怀瑾连忙摆手,满脸愤慨:“不敢不敢,这妖女作恶祸乱全城,我心中只恨不得替青冥城的所有百姓将她挫骨扬灰!”
江逾淡淡斜睨他一眼:“法阵消散,阵中受困百姓可否恢复如常?此番死伤情形如何?”
苏怀瑾道:“伤亡尚且有限,已安排医修施救,用不了多久便能好转。”
江逾似漫不经心追问:“既然伤亡寥寥,城主恨意却这般深重,莫不是你二人早年存有私怨?先前我问及城主的仇家,城主可是有所隐瞒?”
苏怀瑾脸色微僵,只得勉强道出说辞:“那邪修正是温家遗女。早年她炼制的阵法失控,连累城中匠人死伤无数,城主府长老合议,抄没温氏全部家产用以抚恤受难百姓。她心中积怨难平,才布下这凶阵困住全城,宣泄私愤。”
“原来如此。”江逾拇指轻轻摩挲食指,淡淡开口,“本王四处再走走看看。”
苏怀瑾笑着躬身相让:“殿下自便。”
阵法消散,原先那些被强行“复活”之人又重新倒了下去,没了生机。
方才陪着江逾嬉闹游戏的孩童们一个个扯着嗓子哭喊爹娘。
有的孩子只失了父亲或是母亲,有的更是双亲一并殒命,他们孤零零立在尸身旁,哭得浑身发抖。
城主府侍卫上前操持后事,将一具具遗体搬上牛车,统一运往城郊乱葬岗掩埋。
江逾缓步跟在运尸车队后方,一众孩童亦不远不近跟着,泪眼模糊望着至亲被送入土坑。
负责挖坑填埋的下人一边挥铲,一边对着孩子们高声训导:“你们都该牢记,害死你们爹娘的仇人就是温妙雪!一切祸事皆由她而起!”
那日梳着双髻的小女童反驳道:“我不信!温姐姐明明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