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面咯吱碎裂,二人间距越逼越近。
花苒心底暗自焦灼,眼下无一件趁手法器傍身,只能一味奔逃躲闪,实在窘迫。
随身携带的符箓已然所剩无几,储物袋里可用的物件更是寥寥无几。
忽而一阵桃花香飘来,花苒心头一振,桃木镇煞,正是此类阴邪克星。
她纵身落至树下,一把攥住粗壮枝桠,灵力顺指尖注入,借着巧劲微微旋拧,稍一用力便将花枝掰下,枝干粗细趁手,枝头满是粉白桃花。
花苒握住桃枝,回身直刺扑来的刘大山。
桃枝甫一贴近,他周身翻涌的煞气竟源源不断被木枝吸纳消融。
单凭一截桃木虽伤不得他根本,却能持续消解他一身戾气。
刘大山受不住桃木克制,只得狼狈连连侧身闪避,模样竟有几分滑稽。
几番缠斗拉扯,刘大山终是被桃木扰得怒火中烧。
他面皮骤然肿胀鼓胀,仰头朝花苒厉声咆哮,大口煞气喷薄而出。
她一时不备,来不及抽身格挡,那股裹挟煞气的狂风迎面撞来,整个人狠狠倒飞出去。
花苒身形失重,凌空向后飘去,她几乎有些认命地闭了眼。
就在此刻,一道坚实有力的臂膀骤然自虚空探出,稳稳环住她纤细腰肢,将下坠之势全然托住。
漫天粉白桃花仍在身侧纷飞乱舞,花苒惊魂未定,耳畔传来一道温和的嗓音,恰如二人初遇于拍卖场时那般沉稳:“别怕,有我在。”
花苒方才早已做好重创落地的准备,忽被人稳稳护在怀中,她抬眸望见江逾,眼底瞬间盛满惊喜,光亮灼灼:“殿下千万当心,刘大山残害无数人命,一身煞气阴浊厚重,极难应付。”
“无妨,交由我处置。”江逾将她扶至廊柱后方安全处,眉眼柔和弯起,笑意清浅和煦,“寻一处安稳之地,好生藏好。”
话音落,他抬手轻引,一柄银亮长剑浮现掌中,剑身流转似水月华,剑柄雕纹繁复精致,流光隐隐。
剑光起落之间,招招干脆利落,凌厉无匹。
花苒立在远处,一手紧攥桃枝,一手按住砰砰狂跳的心口,强压下心头慌乱,目光紧紧追随他的身影,悄悄依着他出剑的轨迹暗自临摹,偷学剑法路数。
江逾身形飘逸如云,招式洒脱舒展,不过数回合缠斗,便牢牢压制住刘大山,令其再无反扑之力。
刘大山腹中煞气翻涌,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