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苒从容应道:“劳烦员外引路,我应允了旁人,必定要将她平安带出此地。”
“请跟我来。”王善堂说道。
王善堂颔首,率先抬步往前走去,花苒缓缓放慢脚步,悄然调动识海之中的灵丝,向江逾传去心念:“殿下,速来相助。王宅藏有高阶幽童,修为诡谲莫测,我绝非其对手。”
识海中传来江逾一贯清冷沉稳的声线:“花苒姑娘,我顷刻便至。”
许是察觉花苒脚步迟滞,王善堂倏然回头,温声发问:“姑娘何故驻足不前?”
那张儒雅温和的面容上,扯出一缕诡谲的笑,眼底翻涌着垂涎之意,好似下一刻便要扑上来,将花苒拆骨吞吃。
花苒端得一派正色:“王员外先行便是,我辈修士,本就该护佑苍生,断无退缩之理。”
王善堂只微顿片刻,下一瞬便朝花苒猛扑而来。
花苒抬手迅疾祭出一道镇邪符,符光正中他心口,可对方脚步分毫未滞,攻势丝毫未减。
“你是何时看穿我的?”幽童的声音自王善堂喉间挤出,带着几分戾气。
花苒指尖不停,接连撒出数道符箓格挡:“你我今日才初次相见,你却一口道出我的名姓,亦不曾疑惑我为何认得你。说明你我本就相识,我说得可对,刘大山?”
刘大山闻言,骤然咧嘴发出狞笑:“倒是被你瞧破了。”
他话音陡然一变,带着孩童稚嫩的哭腔,呜呜咽咽哀求:“姐姐,我好饿,实在饿得难受,分我一口神魂可好?”
花苒冷声呵斥:“饿了便去寻你爹娘!”
刘大山的话天真又残忍:“可他们早早就被我吞吃干净了。她竞想超度我,好在我谎称帮她复仇,她竟真的信以为真。
“我吞了她的神魂才补足气力,却也未曾欺瞒,我确是来报仇的,这满宅之人,尽数都入了我的腹。”
花苒不愿再多与这邪祟纠缠,指尖飞快摸出一张泛黄行速符,两指掐住符纸,在蓄满灵力的掌心轻轻一擦,淡蓝灵光顺着符纹游走,整道符咒骤然亮起。
花苒只觉浑身一轻,身后涌出源源不断的推力,身形如同脱弦的箭羽,纵跃速度陡然翻了数倍,转瞬便拉开大片距离。
偌大王宅院落回环层叠,飞檐错落连成一片。
花苒轻点青瓦,身形轻捷如掠影,在重重屋脊之间腾挪纵跃。
身后顶着王善堂躯壳的刘大山步步紧追,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