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疾风骤雨,没有停歇,大雨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没。
屋内温暖平静,昏黄的落地灯映照着沙发上交叠的身影。
喻葭仰头看着孟栩回,他低垂着头,唇瓣长久停留在文身上。
她记得,上次知道文身的来历后,亲吻的时候,明明刻意避开了。
意识混乱中,孟栩回仰起头,宣示主权般强调:“这里只有我能亲。”
她张张嘴,想说话,却被另一种声音取代。
第一次在这么大的地方,稍微出点声,就好像有回声。还是在沙发上,虽然知道不会有人出现,但仍然免不了产生剧烈的禁忌感。
孟栩回意识到了,俯身安抚:“不怕,没有人。”
雷声轰鸣,窗外树摇雨斜。
喻葭沉溺在孟栩回给的浓烈快乐中,久久没有回神。
一切结束,喻葭窝在宽厚温暖的怀里,注视着地板上的铝箔袋,跟上次的不一样,但却是上上次在酒店剩下的。
“上周那盒,你新买的?”
孟栩回愣了一下:“你以为是什么。”
“……”她以为是他以前的。
“喻葭。”
知道自己误会了孟栩回,喻葭有点不好意思,脸颊贴着滚烫的胸膛,任孟栩回如何引诱,她都拒绝回答问题。
第二天早上。
在别墅吃完孟栩回做的西式早餐,孟栩回载着喻葭回榕树花园。
“五一假期,霜霜叶子他们要去我家那边漂流,你去不去?”
“你希望我去吗?”
孟栩回抛回来一个问题。
喻葭瘪瘪嘴:“那是你的自由。”
“我去。”
喻葭不甚在意地哦了声,上扬的唇角却背叛了她的情绪。
两人走进小区。
快到楼下,身后忽然有人叫喻葭,声音熟悉到不用回头,她就知道是谁。
她怔怔看向胡霜。
胡霜一脸惊恐地注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