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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我给你找乐谱?”
“不用。”
孟栩回往后坐了坐,双腿敞开,给喻葭留出舒适的距离,然后握着她的手搭上琴弦。
正准备开始,喻葭忽然道:“我小时候学过吉他,但是弹得太差了,交钱都不让我去,那时候的梦想就是弹奏一首完整的曲子,拜托孟老师帮我圆梦。”
听着她带有夸张成分的话语,孟栩回无声地笑了笑。
他的下巴搭在喻葭的肩膀,握着她的手,练习了几下手感。
太久没有弹吉他,肌肉记忆还在,手法并未生疏,唯一需要练习的是跟喻葭的默契。
但其实,喻葭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做他的手就好了。
可实际操作难度还是有点大,扫弦勉强可以,其他就不行了。
喻葭趁他不注意,挣脱他的束缚,将手搭在他的手上。
他起初有些犹豫,真正弹起来,所有动作信手拈来。最后她只是搭着他的手,感受手指的律动。
一曲结束,喻葭按捺不住地激动。
正想发表感想,身后的男人忽然用力抱紧她,头埋在颈侧,强烈的颤动吞噬了她的声音:“喻葭......”
“嗯?”
“谢谢。”
被孟栩回握紧的手,慢慢抬高,温柔的吻落在掌心。
很轻的触碰,像一片羽毛拂过,温柔至极,心尖却像经受了高频率的震颤,强烈颤动着。
喻葭抿唇:“是我应该谢谢你,孟老师。”
孟栩回的脸轻轻蹭了蹭脖颈,瓮声瓮气地说:“你不知道。”
他以为这辈子都弹不了吉他。
现在不仅弹了,心情好像没有那么沉重了。
他收紧腰上的手,手指隔着睡衣挤进肉里,粗沉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
不是做之前的带着浓重欲/望的呼吸节奏,但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喻葭心尖麻麻的。
“我在网上看到有双人合弹吉他的,你下次教教我,我们也试试好不好?”
“好。”孟栩回说,“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