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葭是被腰上的痒意弄醒的。
她睁开眼,看着罪魁祸首搭在肩膀上的脑袋,环在身前的手臂,还有那只不老实的手在文身上流连。
应该是担心她醒来,克制过力道,可这样反倒掀起密密麻麻的痒意。
喻葭刚睁眼,孟栩回就察觉到了。本以为会收敛,没想到手上的动作反而加重了,指腹从文身的左端划过右端,一遍遍描摹轮廓。
“喻葭。”
孟栩回刚醒不久,嗓音沙哑,唇瓣贴着喻葭的脖颈,能感受到嘴唇一张一合的弧度。气息喷洒在耳后,浑身酥麻,身体情不自禁颤栗。
下意识想推开他,却换来更用力的拥抱。
“为什么是这个图案。”
喻葭的文身在左边胸/部下方,文在这里的原因,除了离心脏比较近,还足够隐秘。
在孟栩回之前,没有其他人知晓它的存在。
图案是她自己设计的,左端是一把吉他,吉他的琴弦延伸出波动的心跳连接着右边的八音符。
“因为一个人。”喻葭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很喜欢吉他独奏。”
沉默一瞬,孟栩回猜测:“叶子?”
叶子昨晚弹吉他的时候,喻葭的表情非常陶醉,欣赏和羡慕同时存在她的脸上。
“不是。”
喻葭轻笑一声,孟栩回的猜测过于天马行空:“我是很喜欢她弹吉他,但不至于因为她文身吧。”
那就是很重要的人。
重要到瞒着其他人,把吉他文在身上。
是她喜欢的人?
他将喻葭翻了个面,正对自己:“我吉他弹得也很好。”
“那你昨晚怎么不弹。”
相比于其他乐器,吉他在孟栩回身边的存在感很强。榕树花园有一把,这间房里也有一把,但还从来没有听他正经弹过。
昨晚那么多人邀请,他都一笑置之。
“你想听吗?”
“想。”
孟栩回看着桌上那把吉他,说:“这把很久没弹过了,音不准,回家再弹给你听。”
喻葭有点失望,但触及到他眸子里闪烁的挣扎,直觉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将他的头偏过来:“我不着急,你什么时候想弹了,我什么时候做你的听众。还有......你的学生。”
孟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