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三楼的房间。”
声音落下,像投进湖里的石子,激起轻微的涟漪后重新归于平静。
世界再次安静下来,其他人在房间,睡的睡,醉的醉,一点声音没有。
喻葭不确定孟栩回在不在这里睡,他不像喜欢集体生活的人。
在她以为得不到回应的时候,孟栩回站直身体,朝她走过来,一句话不说,微微俯身拎走她的旅行包。
“跟我来。”
一前一后到三楼,两道身影停在紧闭的门前。
对面还有一间半敞着门的房间。
孟栩回开门进去,喻葭紧随其后,灯光亮起,还没来得及观察房间的陈设,突然被转身的孟栩回逼到了墙上,他的手抵在她的脑后,将她圈进宽厚温暖的怀抱。
压迫感十足。
“酒量很好?”
压低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眼前是孟栩回不断往下压的身体,咫尺之间的脸上,审问和揶揄同时存在。
心虚一闪而过,她下意识移开目光。
“嗯?”
孟栩回离得更近了,带着微醺酒意的气息喷洒在脸颊,淡淡的,很好闻。
今晚大家喝得都不少,尤其是周猛胡霜和喻葭。前两人醉得不省人事,唯独喻葭,跟没喝过酒似的,意识清醒,动作自如。
孟栩回是这些人里,喝得最少的。
只要他不想喝酒,没人会劝他。
他一直享受绝对的自由。
显而易见的答案,他却执着于从喻葭口中听到。
压迫感太强,眼神又有蛊惑性,喻葭没坚持多久,老实坦白:“还不错。”
“所以长岛冰茶当饮料喝。”
喻葭猜对了,他果然要旧事重提。
当时为了跟孟栩回更进一步,不管是让他送自己回家,还是假借酒意释放内心,她的确有演的成分。
可他也上钩了,不是么。
她夺过孟栩回手里的旅行包,身体灵活地钻出他的控制范围。
这间房是个大套间,带有盥洗室和衣帽间。喻葭经过衣帽间往里走,刚看到房间的陈设,脚步骤停,不带一丝犹豫,转身就要往外跑。
孟栩回靠在门上,守株待兔一般,勾唇看着她。
“这是你房间。”
“我没说不是。”
“那你还带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