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上升到劫法场了?!”
“表姐以前做的事被翻出来了,那些什么镖师其实就是官兵!”尹眉缘的筷子啪嗒一下被拍到桌子上,“表姐以前贿赂过三任县官,他们要悄悄拉她去斩首!”
“那那那……左叶繁为什么说她是去押官镖呢?”
“因为表姐在齐鹤民间声望极高,自然不能大张旗鼓地说是去斩首,只能包装成押镖!否则谁会找她一个双腿残疾坐轮椅的人去走镖?”
李大娃震惊,但深信不疑。
天蒙蒙亮,公鸡刚刚打鸣,马匹便上路了。
正午,马车才刚刚走出洞台七八十里。
地上的血迹都细细埋好,树上也洗得一干二净,就连被飞刀削掉的树皮都捡回来粘了回去。
雨师言叹为观止:“这痕迹都处理干净了?你们的人做事蛮利索的嘛。”
“那必须!”影七颇为自豪,拍了拍胸脯。
或许是哪一下拍重了,影七咳嗽几声,牵扯到伤口又是龇牙咧嘴。
“悠着点儿,不然药费从你们月钱里扣了。”雨师言笑着抻平裙摆。
不远处,密集的马蹄声快速靠近。
暗卫三人立马警惕起来,纷纷握住腰间武器蓄势待发。
“李二娃?”一道女声急急拉停马匹,紧接着便落地了,“你怎么在这儿?马车里是谁?”
“马车里是……”
李二娃还没解释完,这尹镖师三步并作两步就跨上马车掀开帘子,和某执着飞刀的资深镖师来了一个对视。
“阿缘?”雨师言讪讪放下飞刀,“你怎么来了?你们去南方的商队已经回来了吗?”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你这官镖已经送到了?”尹眉缘紧盯着她的脸,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破绽。
来者不善啊……雨师言额边冒出一丝冷汗,却还是眉眼弯弯道:“是啊,送到洞台交给江州军,我便就功成身退了嘛。”
“那镖师呢?怎么就一堆长工在这儿?”
尹眉缘这质问可以说是砍到七寸上了,雨师言本想着路上边走边想的,谁承想这人直接沿着路线就找了过来。
没办法了,雨师言直接摊牌:“我还没编好,你等我半个时辰。”
尹眉缘:?
演都不演了是吗。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雨师言:“押镖,这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