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齐鹤最近的一个客栈。
尹眉缘下了马都来不及栓,丢开缰绳便朝里面去:“掌柜的!”
“欸!”某掌柜应了一声,打庖屋那处探出头,“是尹镖师啊?”
“我且问你,雨师大当家有住过你这里吗?”
她问得急切,还背着剑气势汹汹的,一下子给某掌柜整结巴了:“来来、来过!咋了,那大当家出什么事了吗?”
“她带着什么什么人来住的?”尹眉缘立马追问,“那些镖师你见过吗?”
“这样说起来是有些面生,她说是打其他地方的分号调过来的,所以我没见过……”
某掌柜细细说起那天的情形,尹眉缘眉头却越皱越深——太不对劲了。
李大娃牵着两匹马,一脸茫然地瞧着她出来:“师妹,怎么样啊?你到底要找啥?”
“去下一家。”尹眉缘并不解释,只利落地翻身上马,“驾!”
马蹄声又密又快,李大娃还要拼尽全力才能追上她:“师妹!你担心她作甚!以她的功夫……之前不是试过了吗!她有那副轮椅跟以前都没分别了呀!”
“哪儿有这么简单!”
风灌进耳朵,尹眉缘不得不提高声量以便后面的人能听清,“我们局里又没有镖师,她是最看重规划和排期的,怎么可能这么着急草率的就去押镖!铁定有什么问题!”
到下一家客栈时,已经是三更天了。
得到的答复还是一样,那些镖师很面生,大当家的说他们是打其他地方分号调过来的。
尹眉缘问完又出来要翻身上马,李大娃拦了一下她:“师妹,我们不是官差没有驿站换马这回事。若是不休息,回头马跑死了你用两条腿去找她啊?”
“……”尹眉缘转头看了眼黑漆漆的官道。
他说的有道理,磨刀不误砍柴工。
“明早天一亮就出发!”她心跳得极不安宁,牵着马进客栈时险些没找到马厩。
晚膳也吃得急躁,菜里没放盐似的,一点味道都没有。
李大娃都被这师妹吓着了:“阿缘,大当家……不会真出啥事儿了吧?就我们两个够用吗?”
“够了,人多了不好脱身。”
“所以我们到底要去干啥?”
“劫法场,或劫狱。”
李大娃:???
“不儿是?!”他拍案而起,眼睛瞪得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