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纸呢?这纸怎么……瞧着像想荣开药用的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啊,叫做‘花笺’,那都是高雅人士才用的!”
长工们听取“哦~”声一片,深信不疑。
黄昏,彩霞千里。
游隼脚上挂着新的信筒站在窗台上:“叽。”
雨师言拍了拍手让它过来。
李二娃回了非常简短的两个字:【收到】
“小李掌柜给你吃东西了吗?”雨师言随口问道。
游隼疑似思考了一会,而后脑袋插进她的杯子里光明正大偷喝她的水。
“喂!”
雨师言指着它却又够不到,只能气势汹汹地瞪它,调皮游隼欺我腿无力!
李二娃你可万万要来得快些啊。
徐斐然终于退热了。
“世子您放心,”影十一在暗地里道,“徐县令这就是非常轻的伤,只是他受伤少!”
“都缝针了,你对轻伤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楚修嘴角抽了抽。
什么动静……口好渴……“水……”
影十一耳朵动了动,转头:“世子,徐县令好像醒了?”
“我去看看。”楚修冷着脸,一手负在身后走进内室。
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净会给她拖后腿。楚修只是微微垂眸:“徐斐然,醒了?”
“……世子?”徐斐然头还有些眩晕发懵,“这是哪儿?”
其实这人中间醒过一次,但没多久又发热昏过去了,是故楚修都没机会和他说明情况。
“这里是洞台城,珞舟救了你,你欠她一条命。”楚修说。
徐斐然扶着头坐起来,腿部一时用力便牵扯到伤口,低低闷哼了一声:“呼……原来如此,那她现在情况如何?微臣……”
“她的情况比你好得多,但腿疼比你更甚,”楚修沉声道,“倘若当年我习武只是你从旁注意一二,也不至于如同今日一般。”
还真是有些后悔了,但凡我略通武艺……徐斐然揉了揉太阳穴:“是微臣的错。”
“余师爷为什么陷害你,你可有头绪?”
就在昨天,押送余治的吕刺史也遭到了伏击,好在对方出动的人不如这一边。
楚修意识到,余治此人似乎与太后郑氏一脉勾连颇深,再往前查到金县令时期,此人就已经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