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砸在楚修脑袋上,头冠都有些被砸歪了。
影一讷讷跟出去,还回头看了一眼卡在屏风上的书角。
走远些了,楚修才没好气地问道:“现在安心了?”
影一又碰了一下自己颧骨上的伤痕,伤痕很浅,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有些结痂了。
“属下相信她的确有解决这些刺客的能力,但不代表她的卷宗可以被洗白。此人劣迹斑斑,无可辩驳。”影一私心底觉得小主子不能对这种人动心,就算是侍妾也不能。
“得了吧,”楚修咬了咬牙,几乎不愿意承认,“你难道觉得她有半分在意我么?”
一阵风吹过,将影一外表结的石头壳子吹裂,碎了一地:“世、世子……是您一厢情愿?”
“闭嘴!用得着你提醒我!?”
他双手环胸气急败坏地离开这个叔叔辈暗卫,甩上房门夹死一只苍蝇。
影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来想去竟然不知道这究竟是喜是忧。
不可能啊,王爷当年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世子的眉眼更是不逊于王爷,怎么会……
“如何啊师傅?”影十五吊着手臂,拍了拍影一的肩膀,“您觉得那位雨师大当家如何?”
“……”影一有些僵硬地转头,“她看不上世子?”
影十五郑重点头,但并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世子听见了。
雨师言则是悠哉游哉翻着书,已经没有在注意周围的声音了。
传说楚地有山鬼,披着薜荔,窈窕非常,有趣。她合上书,看向窗外。①
游娘那小家伙应该也快回来了,也不知道以它如今的体量、会不会把小李掌柜的肋骨压断。
话说——
杨巳娘走在路上,忍不住又闻了一下信纸:“二娃哥,这啥墨啊这是?咋黄黄的、闻起来还苦苦的呢?”
“应该是宁京的稀罕物,”李二娃信誓旦旦道,“没准是加了什么名贵药材的高级墨条,咱平时都用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