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东西,“您不要乱动,我一会儿把徐县令抢救过来了就来给您拔针!”
“慢着点儿,我学过一点,自己会拔。”雨师言扶额,果然静悄悄的就是没什么好事。
那位徐县令才真是遭大罪了,一个文官见了这场景,也不知会不会做噩梦。
“珞、珞舟?”他侧身而立,脖颈微倾似乎想探头看看她的情况,却只是袖口轻轻摆动在屏风上投下隐隐约约的暗影。
半遮半掩,似真似幻,他正欲开口。
“世子不如直接进来看罢?”雨师言啧了一声,“我没有脱衣服,只是双膝露出来了而已。”
游隼歪了歪脑袋,几步迈过去,一看——这个养了很多咕咕咕的男人在这里生蛋吗?
“啊……我就是想问问你腿疼不疼,疼的话我去叫人来帮你拔针。”
“这个针阵本身就要滞留一段时间才能起效,有点疼很正常,我习惯了。”雨师言双手枕着脑袋。
“习惯了、你以前……”
“世子,你要不去帮你的属下治治伤?我听见你的属下说人手不够来着。”
“为什么一定要推远我?”
雨师言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还有更需要你的地方,不想你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你……算了吧,现在外面所有人都有人管,就你这儿、只有一只鸟。”楚修和游隼大眼瞪小眼。
好吧好吧、雨师言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天花板:“听吕刺史说,你找到了其他有关长北悍匪案的证物,是什么?”
“哦,是药包、绳索一应有些像你们海晏镖局的东西,以及刻有‘海晏河清’四个字的佩剑——我猜,有可能是令尊的东西。”楚修道。
佩剑?
?言娘,你看好了,这一式要不经意间转过来,剑尖正好对着敌人咽喉,这样——一击必杀!?
?咦,爹,我看见你的剑尖有刻字欸,是什么字啊??
?哦~这个啊?还记不记得爷爷是做什么的??
爷爷是行伍之人,打军中学了这个词叫做“海晏河清”,他从军中学了这样远大的抱负。
“那个‘海晏河清’……刻在什么位置?”雨师言声音有些低了,又轻轻叹了口气。
楚修停顿了一下:“剑尖。是令尊的东西吗?”
“剑尖……那应该是了,就是不知道我手上的这个和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