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驯养这游隼的?”楚修这是请教育儿经,才不是要和她没话找话,“府中白鸽虽可送信,但脑子……明显不如游娘。”
精英驯鸟师捧着茶杯:“白鸽是白鸽,游隼是游隼,驯鸟师的技术再怎么高超也不可能把两种鸟驯得一样。不如贵府将白鸽换成游隼,再重新驯?”
“……就算是王府,也拿不出购入这么多游隼的经费。”楚修清了清嗓子以掩饰尴尬。
雨师言闻言“呜呼”一声,王府的财力也并非遥不可及,瞬间就接地气了呢。
没多久,白太医过来施针,便先请世子出去,还拉上帘子。
总算是走了,雨师言问道:“徐县令如何了,他醒了吗?”
“……”白太医就着烛火烤针尖,一言不发。
“白太医?”雨师言有些疑惑,“没听见吗?徐县令现下情况如何了?”
她眼看这位太医在仲秋已经转凉的天冒出一滴汗……甚至还在装耳聋。
楚修就站在寝室外,阴恻恻地盯着另一侧厢房,目光冷得连蚊子路过都直接安息。
白太医的徒弟提着药箱咽了口唾沫,抬手问了句“见过世子爷”就战战兢兢往那处厢房去。
“小华太医,你这是要去给徐县令施针吗?”
小华太医僵硬转头,小碎步挪过去:“回世子,是。”
“用点力,否则徐县令醒不过来,知道么?”楚修微微勾唇,似乎很关心徐县令的病情,还指导年轻太医的工作。
小华太医:“额、徐县令不是已经醒了吗?”
“醒了就更要用点力了,省的他又昏过去。”楚修负手而立,转身面向雨师言所居的寝室。
太奇怪了,难道世子是想把徐县令扎得嗷嗷叫吗……小华太医胆战心惊回头看了一眼,要是世子等会儿没有听到徐县令的惨叫,会砍他的脑袋吗?
“徐县令、小人来给您施针,您……徐县令?”小华太医叫了几声,徐县令都没有反应——
“不好了师父!!!徐县令伤口感染又发热了!!!师父快来啊!”
楚修猛地回头,想给那个穿上官袍跟个绿孔雀一样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是真,但也不能让他真的死了。
雨师言本是平躺看着天花板发呆的,此时也转过头:“白太医?”
“我我我、小人现在要去看看徐县令怎么样了,”白太医扎下最后一根针,手忙脚乱开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