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修嘴角下降了微不可见的幅度,但双眸都冷了下来:“他?没什么事,就是失血过多加上体力不支,还受了些惊吓而已。”
“那你那些人呢?还有哪些活着?”
“他们啊……”楚修报了伤亡人数,所幸影七、影十五、影十一都只是重伤。
雨师言这才松了口气,然而很不好的是连双膝的疼痛也跟着上来了。
她眉头紧蹙,楚修不知为何心脏一紧:“很疼吗?喝了药也许会好一些,白太医在准备敷料了,再忍忍。”
“还好——”雨师言吐出一口浊气对了,“我的剑、世子有帮草民拿回来吗?”
明明声音都细弱了,还说“还好”,楚修叹了口气:“你的东西都在。影七还嘱托我说你的飞刀很贵,我让人都捡回来洗干净了……”
叽里咕噜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雨师言忍不住又瞟了一眼他那身华贵的玄色金丝长袍,内里幽蓝的衣裳还辅以银白刺绣。
衣摆层叠,纹样繁复而典雅,腰间玉带还缀以金扣和泛着光的流苏,举手投足间尽显风华与气度。
“……你在看什么?”楚修耳根一热,拢了拢外衫,总觉得她的目光这么令人、不好意思。
“咳,”雨师言错开视线,“那个、人靠衣装马靠鞍,言今日见识到了。”
楚修顿了顿,站起背过身去:“多谢夸赞。我去……我去帮你拿药。”
她挠了挠额头,穿那么严实也不知道热不热,现在不过仲秋、还没这么冷吧?
人靠衣装马靠鞍……一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又转,楚修揉了揉嘴角。
影一在这儿给影七包扎,冷不防瞧见世子嘴角翘老高了。
“嘶——上官你要杀了我吗?!”影七险些疼出眼泪,这位上峰打结时一个用力快把伤口勒得更深了。
“这、”影一清了清嗓子,“我这是在锻炼你对疼痛的耐受度,省得你被敌人抓住后扛不住上刑。”
影七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白太医见了世子,忙起身行礼。
“不必,把药给我罢。”楚修双手背在身后,沉稳而内敛,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世子小心烫,还是微臣……”
“徐县令那边还需要你,她的药给我就好。”楚修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眸半阖俯视着白太医。
小小太医咽了口唾沫,到底是天凉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