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已经转性了?雨师言不禁拊掌:“念过书的就是明事理,不需要言三令五申耳提面命。”
“……”这是客套话还是捧杀?颜都尉沉默片刻。
海晏镖局的路线计划非常准确,到了黄昏时分便可抵达客栈。
影七准备去背大当家下车时,徐斐然忽然拦了他一下:“凌七,我来吧?”
影七瞪了瞪眼,影十一听见关键词立马准备小本本记他一笔。
“别了吧,”雨师言开玩笑似的道,“含章兄你身体不适,回头别我俩一起摔着了。凌七,赶紧的。”
她坐到轮椅,便可自己滚着轮椅往里去。
店家和海晏镖局早就熟门熟路了,见到旗帜立马就叫人将捆着货物的牛车拉去安全的地方存好。
“您就是大当家啊?我听我爹说过,但是一直没见过您……”店家是个年轻小伙子,有些腼腆的擦了擦手。
雨师言这才发现店主换人了:“你爹?我的确听孙叔讲过你,他去哪儿了?”
“啊、我一直在外地亲戚那里念书,也没念出什么名堂来……两年前我爹没了,我便回来管这客栈了。”小伙子道。
那位老店主已经过世两年了?雨师言抿了抿唇,抬手作揖:“节哀,言先前出不了远门,倒是没能送孙掌柜一程。”
“不碍事!哪能劳烦您呢?您可是我们的大主顾了!”店家说着,便安排厨子去准备些小菜招待镖师们。
雨师言抬头,环顾四周,这客栈还是老样子,却已经换了店主了。
“雨师大当家,像方才那样的山匪,我们这一路上还有几窝?”颜都尉实在太板正了,往那儿一站就是兵。
雨师言眨了眨眼:“还挺多的,但只要把旗子挂好,不会有哪家敢拦。”
“大当家这旗子这么好用……”影十一突发奇想,“会不会有人专门做这旗子、冒充你们、好让山匪不敢来犯?”
“好问题,但我没注意过这个,也不重要,只要不是打着我的名号收镖礼就成。”雨师言摆了摆手。
匪患向来难以治理,颜都尉试探性地问:“你跟那帮山匪有什么过节吗?他们似乎很怕你的样子。”
“这个嘛……”
那就要说回七八年前,海晏镖局刚刚重建的时候了。
打点路上的山匪一直都是走镖的成本之一,毕竟要破财免灾。
她一寻思,这样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