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亏了,赚得少,便打算改变策略。
两年时间,她走过了所有路线。凡是她押的镖,路上遇到了就打上去,削了对面老大的耳朵。
“直接闯匪窝吗?”颜都尉下巴落地。
“对啊,”大当家以为自己分享的是生意经,“这叫一劳永逸,我们从第三年就开始赚钱了,不用打点路上的山匪能省下好多成本!”
“就你一个人?!”
“那确实,他们武功不如我,便就我自己去了!”雨师言理所当然地道,“有这么好的武功就是用来闯匪窝的啊,不闯匪窝岂不是浪费了?”
颜都尉不语,只在心中为当年那位叱咤风云的程家军小将军默哀——攻城遇到了一个单枪匹马闯过无数匪窝的镖师,程子晋死得不冤。
徐斐然一时忍不住笑:“我们还常说颜都尉爱逞匹夫之勇,如此看来还是高手在民间啊……”
“不还是你们的问题?”雨师言再次进行责任转移,“这么多山匪你们都不见剿的,就留着他们占山为王!”
“是是是……我们一定报上去,来,吃饭吧!”
空隙间,雨师言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世子在不在州府”,影十一没多想便点头答了是。
秋月清凌凌的,滴下露珠来,铺了满地。
“叽。”游隼歪了歪头,飞到雨师言枕边,蹲下了。
那块玄云玉挂在她手指上,透过烛光泛出橘红。
这次一定要把这玩意儿还回去。
雨师言摸了摸下巴,这块玉的成色实在是太好了,一直拿着都有点想据为己有,着实罪过。
“游娘,要不你先跟着他们的白鸽去一下州府看看他到底在不在——算了,若是让他知道我是想将玄云玉还给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直接跑了。”
她用布包好那块玄云玉,放回袖袋,放好拍两下。
今天那飞刀用得还挺顺手,看来一点都没有退步,还没老嘛……
白鸽掠过山林,落进整个江州最繁华的城池——州府,水德城。
楚修解下信筒,他们已经到了……才走了这么点儿?!
再往下看,影十一用极长的篇幅描写了大当家的武功,辞藻华丽可占得一斗高的才华。
她确实是善用暗器之人,她的花生壳就是。
“世子,信鸽使说了什么?”影一眼睛瞪大一瞬而后又恢复正常,世子居然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