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颤颤巍巍拱手,“您瞧瞧、这还真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说您这、也忘了挂旗子不是?”
飞刀尖刃垂下,雨师言微微偏头:“哦?你的意思是这事儿都怪我没挂旗子了?”
招风耳差点跪下了:“没有没有!是我等品行低劣!完全不怪您!”
该死,好不容易蹲一个看起来比较好劫的,却是没挂旗子的海晏镖局!还是那食耳笑亲手带的镖队。
一群人屁滚尿流地逃了,刀疤脸还一边跑一边骂手下蠢:“你们都忘了九年前被她弄死了多少人是不是!老大的耳朵到现在都不敢让人知道,你们想拉着老子一起死啊!”
不战而胜……兵者最高境界!颜都尉在风中凌乱。
雨师言这才打了个响指:“来个人去把我那飞刀捡回来,铁很贵的。”
影七麻溜地跳下车……好难拔!难怪那次大当家只用花生壳砸人!
“颜都尉,还是把海晏镖局的旗子挂上吧!”影七大着胆子在颜都尉身边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再说了,这也不算低头,人家雨师大当家的名头确实好使。
于是乎,镖队暂时休整,队首队尾挂上海晏镖局的旗帜。
“含章兄,好些了么?”雨师言趴在车窗上问道。
“好多了……”但其实他还是恹恹的,整个人面色铁青耷拉着脑袋。
她立马撇清关系;“这个是颜都尉的问题啊,你找镖头负责罢。”
“啊、这……”徐斐然干笑两声,若是她那双腿是好的、恐怕早就去教颜都尉做人了。
海晏镖局的旗帜跟着山风微微拂动,游隼瞧见镖队忽然不走了,便站在马车顶上梳理羽毛。
颜都尉想了又想,还是走向马车:“我的确没有押过镖,此事是我不对。还请雨师大当家重新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