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婿才是。”
“含章兄也会好奇啊,言还以为你这样的人不会在意除了公务以外的事呢。原因嘛,嘶……”雨师言真的在很认真思考自己成为老姑婆的原因是什么。
杨巳娘只知道大当家一定是话本看少了,有机会一定要带大当家去听李镖师常听的那位说书先生才行。
“啊,我知道了,”雨师言疑似开悟,“因为我是女户。”
“这和你的户籍有什么关系?”
“我是女户,只能招赘婿。我一旦出嫁,那么整个镖局的经营权都要交给夫家,我便不能独立执业了。”
赘婿吗……也不是不行。徐斐然抿了抿唇:“若前人是因为做不了赘婿便错过了珞舟这般好的女子,那便太遗憾了。”
随身书吏影十一已气炸,你个县令耳根红个大头鬼啊!我堂堂信鸽使还在这里呢!我要跟世子告状——不对……世子好像做不了赘婿……
怎么才能让世子做赘婿呢……不对不对、哦对的对的?不对不对……
***
信鸽传来密报,这次是影十一的字迹。
徐斐然、此人果然!楚修手指收紧,却又松开——但如果徐斐然真的愿意做赘婿,也能随自己心意。
而他,却身不由己。
“叽?”游隼歪了歪脑袋,抬脚抖了抖自己脚杆上系的竹筒。
“啊,险些把我们游娘忘了。”楚修微微勾唇,伸手扭开信筒。
她去看了书院选址的地方,觉得选得好,多谢祉王府用心了。
这是……【世子所言莲香坊的说书先生,言倒也许久不曾去茶楼听说书。】
【回城中后突发奇想又去儿时先母常去的那家茶楼听听,却见先生两鬓已霜。】
【他讲的已是新鲜话本,早不讲那一出《擒贼先擒王》了。时间过得真快啊,宁京可开始冷了?世子可曾添衣么?】
鬼使神差的,他翻出所有来信,每一张都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只有这一张……
慕成侍立一旁抹了抹眼泪,世子已经很多年没有笑过了呜呜呜。
世子给信鸽使回了四个大字——
“不足为惧!?”三名暗卫围在一起,看着密报上的四个大字。
不愧是运筹帷幄、足智多谋、清冷自持、矜贵淡然的世子,面对徐县令的挑衅竟能如此从容!
“那我们还要给大当家的吹耳旁风吗?”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