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现在跟着大当家已经会写字儿了!”杨巳娘气鼓鼓道。
“说起来、”雨师言转头,略带玩味问,“方才巳娘你忽然问起布行绣坊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学会读书写字了想跳槽?”
“?我没有!大当家的你净取笑我!”
大家一时间笑作一团。
原来大家伙儿是这么想的……雨师言抬眼,望向移到树冠边上的夕阳,以后有社学可就热闹了。
书院选址在离齐鹤一二十里的郊外,距离码头大约五六十里,田价也不贵。
次日一早,雨师言便坐马车跟着徐斐然去那边瞧瞧。
路上,雨师言撩起窗幔:“山清水秀,还比城中安静,的确不错。”
“嗯,朝廷命江州的人下来细细考察过,这里的确是最合适的——安承书院的入学要求也调查过了,他们现在已经废除了那个欺负人的规定,珞舟可以放心了。”徐斐然笑道。
“如此甚好。”还是……得背后有人办事才快啊,雨师言放下窗幔,这世道怎会是这般?
田地上,劳工正在来回搬运木料,底下正在做地基。
“这不是已经开始做了吗?”雨师言转着轮子,疑惑道,“你先前说还差银子,差在哪儿了?”
“差在山长、夫子们的聘金,还有学堂的日常运营备用金上。我想着这些还可以后面再考虑,就房子先建出来再说。”徐斐然双手背在身后,远远瞧着还未有雏形的书院。
年头时自请外放,也是不想继续在翰林院熬资历了。而立之年,也该将自己磨砺一番、建些政绩出来。
却也没有想到做一方父母官这么难,处处都要用钱,处处都是人情世故,若是没有她……徐斐然转头。
她后背倚着轮椅,放眼望去,正指着一处田地与女使有说有笑。
晨光自熹微,到暖洋洋地投下来,不过片刻。
却又因她的眉眼,而变得无比漫长。
“珞舟,听说……”徐斐然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后颈,“听说令妹一直在帮你找一个靠谱的夫婿,一直没找到、是因为你对夫婿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雨师言没多想,只是感觉这个时机很适合开玩笑:“哦?含章兄是要给言介绍你的同僚吗?”
“啊额额……不是!”徐斐然摸了摸自己耳根,目光投向工地那边,“就是好奇罢了。毕竟你看起来还蛮受百姓欢迎的,不应该找不到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