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鹫家见过您的画像。”雨师言面不改色,撇去茶汤沫子倒出新茶。
五旬老人不语,只是喝茶缓解尴尬……但这茶实在太粗了,难喝。
“额、那混账家中怎会挂着老夫的画像呢?”吕刺史也是默认了身份,二话不说便接受了自己伪装极其拙劣的事实。
那混账添油加醋,吕刺史早就听出来了,毕竟徐斐然刚正不阿还较真死犟的性子连王爷都很是放心。
若非王爷的白鸽来传信下达任务,吕刺史根本不会跑这一趟。
“这、刺史就要去问问王老爷了。”雨师言笑笑道,“若是您想来为王鹏的耳朵讨个公道,言不介意赔点钱。”
“诶!雨师大当家说笑了,老夫并非为此事而来!”
吕刺史又夸赞了些守城之功云云,此行其实是来慰问一番,看看缺不缺什么药材。
雨师言始终觉得又哪里不对,难道这位官老爷来一趟就是为了跟她唠嗑?
送走吕刺史,杨巳娘好奇问道:“大当家的,我怎么不记得您什么时候去过王鹫家呀?”
“我诈他的,”雨师言毫不犹豫道,“他人还活着,王鹫家里怎么可能挂画像?”
可想而知,这位吕刺史也没有去过王鹫家,王鹫喊的靠山也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初夏的傍晚开始来得慢些了,尹眉缘寻了树下的竹躺椅坐下,蒲扇轻轻地摇,接下两朵落花。
她目光时不时瞥过来,雨师言也看出来了:“干嘛,你也要问君兄?”
“你早知道他身份特殊,他是什么身份?”尹眉缘也是直言。
雨师言没藏着:“祉王世子。”
“祉王世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