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小心翼翼问:“大当家的,您可知官府何时放粮?”
“官府放不出粮了,”她近乎笃定,“去年秋天闹蝗灾的时候尤县令就没处置好,我推测去年连粮税都没收上来,更没钱购粮填充常平仓。”
没存粮就开不了仓,开不了仓百姓就只能去买高价粮,前任县令留下来的烂摊子就这样结结实实砸在了徐斐然这个寒门榜眼头上。
君琢站在廊下,远远透过窗户看她低头翻看账本的样子——手指在纸页上慢慢划过,一行一行地看,偶尔停下来去拨弄算珠。
她不是官府的人,她只是一个镖局的东家,却在算自己在这场旱灾里能做什么。
蝗灾,粮食,春旱,这些事情向来闹不到京城,他只能见到下面递上来的公文。
去年入冬前户部就有奏报提过有几个县粮价上涨,但也只能得到“着地方妥善处理”几个字。
如今想来那几个字大概也和那块牌匾一样,轻飘飘落下去,什么用都没有。
四日过去,粮价来到一百二十文一斗。
第五日,事情往愈发荒诞的方向发展,徐斐然动手了。
消息顷刻间便传遍全城——官府开仓放粮,一百八十文一斗。
“他疯了吧!”雨师榴拔剑就要跑出去宰人,“天杀的狗官,想钱想疯了!”
“石榴,回来!”
雨师榴听见她的呵斥硬生生刹住脚步,有些茫然,又有些不服气:“阿姐,大娃哥说的没错,这个徐县令也就是初出茅庐才有些好心肠,现在便藏不住了!”
“刺杀官差你还有命活吗?”雨师言没多说什么,只是看着她。
尹眉缘也向这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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