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贫,我娘要做给他喝的——小心点别给我弄撒了!”
年轻人做祭拜这样的事总是手忙脚乱的,毕竟这是老掌柜去世的第一年。
“爹,娘,你们放心,我们四个都好好的,镖局也好好的,那些跟着你们打拼的叔伯也都好好的……”
纸钱烧起的烟直直往上走。轮椅停在坟前,雨师言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过去一年的事情,老掌柜去世了,去年在江州边上的锦北县又开了一家分号。
雨师榴三人肃立一旁,君琢站在她身后,安安静静听着。
“对了,今年上元节过后来了个清官,姓徐。这可是个难啃的骨头,礼也不收事也不办的,商引下不来可怎么走镖呀?”
“娘,你教我‘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如今天公不作美恐怕是要大旱了,咱们镖局里存粮也是有限的,这可如何是好啊……”
末了,大家伙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
李大娃突然冒出来一句:“大当家的,我听京城里的术士说大旱是因为君主有过才令得上天降下刑罚,只要让圣上降下罪己诏便可平息天道怒火?”
君琢眼皮跳了跳,哪个术士说的如此大逆不道的……
“那些个神棍就专骗你这种愚昧未开化之石头。”雨师言不屑一顾,“人若是能左右天气,哪里还愁丰收?圣上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君琢眼皮一抖,居然还有更大逆不道的。
“当今圣上不是才五六岁吗?”尹眉缘不解,“他能有什么错,没认真做功课?”
雨师榴附和道:“就是,要错也是那什么……祉王和太后有错!”
这四个人在京城已经可以变成首级了。
一路上都嘈杂得很,去集市的路更是黑压压人挤人。临近午时,马车才终于回到镖局。
“大当家的,不好了!”孙厨娘这会儿菜篮子都没放下,挎着便迎上去了,“集市上的粮开始涨价了,现在是八十文一斗!”
“这么快?”雨师言抬头望向集市的方向,而后道,“巳娘,推我去账房。”
清点了两日,海晏镖局的存粮够所有镖师和长工家过一个月,还能剩下几十石粮食。
女贞树落的叶子都被烈日照干了。短短两日,粮价就一路飙升至百文一斗。
雨师言合上账本。齐鹤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几千户人家分海晏镖局几十石恐怕是一人一粒米都得靠抢的。
老李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