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琢似乎有些茫然,探出头去看向她。
“阿缘,”雨师言干笑两声拉了拉尹眉缘的衣袖,“把剑收起来,且听我解释。”
听过某位酒商的妙计后,尹眉缘嘴角抽了抽:“你真信了?”
“死马当活马医嘛……”
“这不像你。”
“那也是没办法了,”雨师言摊手,“做戏要做全套,提前演练嘛。”
这不对吧?雨师言不是向来脸皮够厚直接硬抗的吗?尹眉缘很是怀疑,目光在两人之间横跳。
“表姐!”雨师榴走出来叫了尹眉缘一声,问,“轮椅修好了吗?”
“好了。卡了些游娘的羽鞘进去,你以后看着点儿。”尹眉缘轻轻敲了一下游隼的脑壳就直接走了,也没说推。
“哎?那谁来……也行。”雨师言没再回头看他,转而盯着游隼的脖子,试图找找还有没有羽鞘。
往常都是杨巳娘背她上车,今日君琢抢了这差事,李大娃牵着马后知后觉——“这位君兄也去吗?”
“对,他也去。”车帘后面应得字正腔圆。
雨师榴和李大娃面面相觑,要让二老也见见这位君兄吗?
尹眉缘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轮椅我挂好了。师兄,走吧。”
马车从镖局后门出去,沿着城外的土路慢慢走。李大娃驾车,雨师榴、尹眉缘御马走在马车左右。
去墓地的路不平,车身晃得厉害。
君琢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低头整理薄毯上的杂毛。
方才抱她上车时,很明显能察觉到她的身体比预料中还要轻,大概是因为双腿使不上力气致使肌肉萎缩了。
她现在似乎在描摹薄毯上的花纹,游隼则是歪着脑袋瞧。
“这般腿脚不便了,也年年去祭拜?”君琢问。
“嗯,”她没有抬头,“十年前下葬后立的碑,除了那里我也没别的地方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