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娃唰一下闪到门前,跑进来便道,“徐县令又来了,说是要问您话!”
“好,推我出去。君兄好好休息,不要出来。”雨师言颔首笑了笑,没有过多停留。
啪嗒,门锁上了。
“这徐斐然到了地方竟还是这般事儿多……”君琢不耐烦地望向窗外,也不知他的白鸽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里。
但愿是这几日,趁着那游隼不在。
厅堂。
“徐县令登门拜访可是那盗贼的案子有了眉目?”雨师言笑得和蔼,一看就是良民。
“刺客的案子另说。本官今日来是因为王家布行王鹏状告你殴打他、削了他的耳朵,念在你腿脚不便,本官便亲自上门问话。”
他依旧是着一身官绿长袍,身边站着记口供的小吏。
雨师言则是不紧不慢,还先让李二娃给二位官爷倒茶,才徐徐开口:“青天大老爷,此事事出有因,草民着实是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