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金临湖死守,谁承想他竟然敢瞒住消息自己跑了。
祉王得到金县令逃跑的消息已经是大军打到齐鹤的第二日,这才加急调兵支援。
君琢记得很清楚,援兵到时,捷报也传回来了——程家军少将军于齐鹤县被一名镖师斩于马下,镖师重伤。
祉王听到这个消息时朱笔顿了一下,大笑“天助我也”。
战后事情太多,甚至腾不出手去查那个镖师姓甚名谁,君琢一直以为那是个武功高强的江湖儿郎。
祉王只知道了“海晏镖局”,便命翰林院那位大儒题了一块“海晏河清”的匾额赐下,还赏下许多金银布帛。
祉王那时还说呢,海晏镖局,这名字就起得好。
君琢不禁问:“杨伯,‘海晏镖局’的‘海晏’二字,如何取得?”
“这我就不清楚了,”杨伯摇了摇头,“我是在大当家重建镖局后才来做工的,据说这镖局自三十年前创立起便叫这个名字了。”
雨还在下,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雷鸣阵阵,下了好几天。
君琢好了许多,梁姥姥抽空也会出来给他检查检查。
“言娘说你应当是善长兵的,我寻思你若是行动无碍了便试试把武功捡起来练练,到时我瞧瞧可还有哪里没长好的。”
梁姥姥说着,便拉着君琢要去镖局中存放武器的库房。
“大当家说的长兵……”看管库房的伙计挠了挠头,“是说枪吗?我们不能有这个,就一杆都会杀头的!”
君琢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一名京城酒楼掌柜,却被她看出来擅长使用平民不能有的长枪。
梁姥姥倒没多想什么:“那长棍有没有?”
长棍可以有,一篓子可供选择。
究竟是试探他到底会不会长兵,还是说……君琢沉默着挑挑拣拣,一边思考对策。
海晏镖局那个案子,当事人才吐露了一点内情,雨师言与那徐县令说的定然还是有所保留——她对官府之人还是存有戒备心。
那刺客是冲海晏镖局的账房去的,不是冲他,难道和袭击他的不是同一伙人?
疑点重重,此时离开海晏镖局想再查就难了,决计不能被她赶走。
“就这个吧。”君琢选了一条最轻的长棍,道。
下午,天有些晴了。
梁姥姥在廊凳上坐着,另一个方向李二娃也探头,都想瞧瞧二当家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