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却占据着视线极佳的方位,将出口围了个严严实实。
乍看像富贵人家养的打手,细看就知他们脚下功夫极佳,彼此之间距离分明,进退有度,若真有什么动静,也能立时应对。
铁板一块,姜弥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她目光了然,反而定了些心神。
她就说,宇文长赢怎么会平白无故放她出府,原来是以看护作监视,想瞧瞧她是否会有别的行动?
要真打这个主意,姜弥最好还是待在院子里,让他的试探手段皆数功亏一篑。
但……
姜弥垂眸,她已经在偏院枯等两日,没见任何动静,也不知交易进行到哪一步。
宇文长赢是确认了她的身份,在思索要些什么好处,还是犹豫要不要拿她谋求更大的利益呢?
若不接递来的陷阱,反倒落了下乘,到时候更加被动。
焚火会于折冲府是大节日,照宇文长赢的性子,怎么也该在城中露面,好好犒劳安抚臣民。
“好吧。”姜弥拢了拢袖口,神色清明,“劳烦大人给我送套体面的衣裳,我总不好穿着这身,在城中招摇过市吧。”
她身上仍旧是南晋形制的劲装。
这两日,都督府的人忙着给她的小院添置家具,竟无人想到还要给她量体裁衣,做些合适的胡服。
肃苍愣了愣。
他哪里知道女子衣衫,这些事向来都是府中女眷管的,只好匆匆转身,留下一句“等着”,就钻出院门安排去了。
“姑娘,咱们真要出门啊?”
赤芍眼瞧着肃苍走远,才从旁边凑近,小声嘀咕。
“我看门口那几个人,不像善茬,这个什么北凉太子,该不会想把我们骗出去,杀人灭口吧?市井戏文都是这么演的!”
“想什么呢。”
姜弥点了点她眉心,这丫头倒是天马行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又不是个傻子,干甚要用这种昏招。”
留着她,能换的东西可多了。放着大饼不要,专门朝两国开战的方向发展。
宇文长赢真要如此愚笨,她也不至于会在北凉软禁十年了。
“至多,是想拖延时间罢了。”
姜弥推测,涉及两国国本,宇文长赢怕是想从她兄长那里狠狠咬下一块肉,故意冷着她,拖长时间,一旦她心态失衡,便他说要什么就给什么。
此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