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床褥都换成了御寒皮绒,连挂在墙上的破旧书画也选了一幅新的挂好。比昨夜相比,干净通透不少。
这确实是穆婉君的做法喜好。
她心间冒出难得的熟悉感,前世,和亲盟约定下后,她才见到穆婉君。
穆家是北凉大族,宇文长赢的母亲便是穆婉君的姑母。有这层关系,她自然而然地嫁给北凉太子。
可实际上,她却空有侧妃之名。
里面的原因,姜弥也是在行宫和她逐渐相熟后知晓的。
宇文长赢少时便行军打仗,和穆家人总有些龃龉,他不愿听穆皇后的意思,再娶穆家人加深姻亲,或许是怕外戚壮大。
但北凉目前仍是穆皇后摄政,胳膊拗不过大腿,最终闹成这种不尴不尬的局面。
而在其中无辜的穆婉君,就像一尊毫无脾气的佛像,被穆皇后和宇文长赢搬来搬去,她也不恼,就旁若无人过她的生活。
真要说起来,她和姜弥,在北凉宫中过得是一样的日子。
宇文长赢不近女色,对着既是母亲塞过来的表妹,只剩下幼时的尊重。
那些年,姜弥和穆婉君在行宫着实共同生活了一段时日。
“多谢娘子。”
姜弥下了床,朝她福身。
和穆婉君相识的时间也提前了,前世种种,则完全变样了。
“姑娘!你醒啦。”
赤芍清脆的声音从门边传来,她手里正捧着一盆清水,白色汗巾搭在肩膀上。小脸红彤彤的,额头上都是汗。
穆婉君挪开些距离,朝姜弥点点头:“我瞧这小丫头是姑娘的婢女,便做主让她继续伺候。姑娘若还缺人,大可通报一声,我自会安排。”
她的目光犹疑片刻,似乎在琢磨两人来历。宇文长赢身边的肃苍没多解释,只说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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