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齐纪深嘀咕:“要不是您到处打听我,能被人家知道吗……”
“闭嘴!你还有脸提!万一你死在外面,我就你一个儿子,齐家怎么办!你个逆子!”齐翰林越想越气,提起拐杖追着齐纪深一顿打。
他爹可不是虚张声势,那是真要打他,齐纪深背上挨了好几棍子,龇牙咧嘴地喊疼,把他娘齐夫人喊出来了。
齐夫人一脸心疼把儿子护在身后:“齐风易!我们可就这么一个儿子!”
“知道你还护着他,我打不死他,出去有的是人要他的命!你还敢护他!这回不让他知道个好歹,还以为下回也可以安然无恙!你躲开!看我不打死他!”齐翰林厉声。
宋聿和陆谦看差不多了,连忙上去劝架,好说歹说让齐翰林放下拐杖
齐夫人看儿子那么疼,丈夫说得也有理,她只能心疼得直掉眼泪。
宋聿解释道:“齐兄他当然知道深浅,你和夫人担心他,他可带了不少护卫,也就在只在江南附近游玩了一圈,并未走远。”
齐翰林冷哼一声:“你们果然知道。”
宋聿无奈:“我们也是齐兄回来才知道这事,他可连个消息也没给我们留啊。”
“就是,太不够意思了。”陆谦附和。
齐纪深有些尴尬,齐翰林的气倒是消了一些,几人进了会客厅,下人端上茶点。
齐翰林打量了他们一会儿:“多日来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我儿得此知己,亦算幸事。”
“虽和齐兄认识良久,每每杂事牵绊,未能来拜访先生,实在失了礼数。”宋聿道。
陆谦也说:“刚与齐兄认识时便听闻先生在作《诗百解》,着实仰慕已久。”
齐翰林摸着胡子瞪了齐纪深一眼:“我家这小子行事张扬,到处吹嘘,劳二位多担待了。”
齐纪深不满:“我哪有那么夸张!”
“你还好意思说话?看看人家两个,才华横溢一表人才不说,都已娶了夫郎成家立业,再看看你!孤家寡人一个,有什么好高兴的!”齐翰林吹胡子瞪眼地骂道。
话虽如此,齐翰林话语间处处对齐纪深多有维护,所谓爱之深责之切,不外乎如是。
既然回来家门,短时间内齐纪深被管得极严,连上街逛逛都有下人跟着,宋聿几人在华亭玩了一天,在齐家拜完年便踏上返程。
寂寥冬季,江南虽未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