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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为此,他辗转反侧,颠沛流离,最后落得身死无葬的结局。
“沈伫晏?”
是这个名字啊,想来竟有百余年未曾如此呼唤过。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沈伫雁的灵魂深处猛然一震,刹时便有泪水从眼眶翻涌而出,“薛远,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食言了……”
见二人如此,甘文寻刚想松口气,却没想到薛远脚底的血气竟欲丝丝缕缕地钻回玛瑙内,而随着血气的消失,他的身影也在逐渐变淡。
“不行!不能让他回去!”
这次要是不抓住机会赶紧弄清楚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下次再想见他就更难了!
甘文寻直接抬脚朝着薛远的方向跑了过去,“沈伫雁!跟上!”
女孩擦擦脸上的泪水,毅然决然地跟紧甘文寻的脚步。
于是在薛远消失的最后一刻,她跟沈伫雁一起抓住了空中残留的那抹淡红血气。
就见血气收缩又膨胀,几番更迭中迸发出巨大的吸力,霎时将二人一同裹挟随之被吞没其中。
三人一并消失,空留血红玛瑙静静地躺在地上。
就见浓如墨絮的黑云缓缓裂出一道缝隙,清冷月光倾泻而下,碎作万千银辉满落整座沉寂庭院,而那玛瑙也被月色笼罩,朦胧光晕四下漾开,竟显出几分前所未有的清宁与圣洁。
罗雨涵和楚廖璋纷纷跑到秦宁身边,“这可咋整!她们就这么进去了?”
秦宁默默地抬起头,看向月亮,“等着吧,会没事的。”
而在他们注意不到的角落,也有人正缓慢抬起头,遥遥望着天边那轮明月。
月的余晖在他眉骨处投下浅浅阴影,却又分出几缕照亮了眉间余下的,那一点淡若无痕的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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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文寻和沈伫雁的视野前先是蒙起一层薄如血雾的红翳,而随着周遭画面逐步被扭转挤压,刘家宅院的背景也化作斑驳灰影向后褪去。
随后二人像掉入一片无边漫延的血海,却又在试图挣扎的瞬间,天地颠倒,身体也随之下坠,坠入独属于过往的虚拟景象之中。
“薛远,这枚代表我身份的玛瑙,就交由你保管了。除了我,千万不能将它交给任何人,”说话的人背对她们,此刻正摘下自己颈间的吊坠,动作十分郑重地把它交到对面那人的手心里,“三个月后的二十一日你就在我之前说过的那座庙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