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扯了会闲篇儿,孙云程才火急火燎地跑过来,“不好意思甘老师,让你久等了。”
甘文寻起身,“没事没事,你们有发现什么吗?”
孙云程立马安排队员们把之前搜集的证据全都展示给她看,“正屋没什么东西,这些全是我们在书房发现的。”
“这篇哀启是刘顺景幼子写的,倒是十分详细地介绍了刘家第四代长子刘顺景的生平,”孙云程挑出其中一个长簿,“其中有写他与朋友岳诚一起合办有关血红玛瑙的展出的事。”
“但刘顺景也是后来才跟岳诚交好的,毕竟岳诚一开始是个山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干了,就拿着一堆钱回家做生意了。”
“结果也真叫他做得风生水起,所以这二人才开始走动。”
见孙云程这般诚意,甘文寻也把血色玛瑙掏出来给他看,“这是我们刚才在院里挖到的,它就是血色玛瑙。”
掀开头巾,这块玛瑙便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虽然此刻屋内已然没有自然光的照射,但借助烛光的闪烁却仍能把它那抹极致的红展示得淋漓尽致。
而这时,孙云程身后有个女生突然倒抽一口气,“这……就是血色玛瑙?”
甘文寻意外于她的反应,就好像她曾经见过这东西似的,于是抬头看了女生一眼,“对。”
但是她又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退回了人群之后。
甘文寻把前因后果以及她们调查的全部经过说了一遍,然后总结道:“所以,我们真正的任务其实是调查血色玛瑙上阴气的来源,以及阴气这么重的根本原因。”
孙云程如此说道:“竟然是这样吗……”
但是甘文寻还有一个疑惑的点,“你们有没有查到什么东西,能表明刘顺景要把血色玛瑙埋在地底下的意图?”
“刚才你们挖地的时候,我们又去书房检查了一下,”孙云程点头,并指着离他最近的本子,“这个被他藏的可深了,在书架最底下不说还塞在夹层最里面,我们让小姑娘去掏才硬掏出来的。”
“这是刘顺景的日记,”孙云程把本子拿起来,打开并翻了几页后重新递给甘文寻,“前面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日常琐事,从这里开始才记录他决定把血色玛瑙埋起来的前后经过。”
甘文寻接过,并细细看起来:
“本月曲水之会,人皆满座。然,宴上客云游廊见鬼。怪哉!”
“曲水宴间目睹鬼祟者日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