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追随着孙云程离去的方向,甘文寻还未等反应过来,就与另一个人打了个对眼。
没想到还是之前那个长发男人。
怎么又在偷看?
由于实在不理解他到底想干嘛,于是甘文寻直接拎着铲子走到了男人面前,“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男人意外于她的突然逼近,双眼微微睁大,“嗯……啊,你好。”
甘文寻,“?”
他在说什么?
而男人面上仍毫无波澜,内心却在想:我在说什么?
甘文寻并没有被他的反应扰乱自己继续质问的脚步,“因为我看你好像有话想跟我说,所以才过来问问。”
“……没有。”
“没有话?”甘文寻意外于这家伙难道是这种榆木疙瘩类型的人,只好把话挑明了重新讲,“那你总看我做什么?”
男人十分坚定地嘴硬,“没看你。”
甘文寻被他气笑了:非得让我抓你个现行是吧!
“行!你最好是没看我!”真不是甘文寻自恋,他俩光对视都有两次了吧,这家伙居然还不承认。
注视着甘文寻又拎起铲子忿忿走回去的背影,男人眨了眨眼,毫不犹豫地抬脚——
并换了一个更加不容易被发现的位置,继续偷看。
而挖地小分队这边也终于见天亮了,“不容易啊不容易!”
虽然并没有挖的很深,但是这里的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格外的硬,跟那千年寒冰的硬度相比也不相上下。
“可能是那老头故意的吧,”罗雨涵骂道,“就算自己死了也得把宝贝藏起来,生怕被外人发现呗。”
甘文寻意识到,“罗姐,你提醒我了!”
“就算这刘顺景死得莫名其妙,但他也应该提前考虑过血色玛瑙的后续处理吧?”她接着说,“按正常逻辑来说,毕竟是这么好看的东西,总得留给他的后人继续继承下去吧?”
“又怎么会把它埋在这么硬的地底下,一副要把这东西彻底封存的架势似的。”
听完,楚廖璋也是灵光一闪,“也就是说,其实在刘顺景还活着的时候,这颗血色玛瑙的阴气就已经开始发力了。”
“所以才会把他吓的恨不得把这东西藏的越深越好,甚至不惜动用乾位之阳力也要把它彻底压制起来。”
甘文寻赞同点头,“没错。”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