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不见,自己倒也有些想她了。
夏日的月季开的最是妖艳,明黄的葵花也在一旁暗自较量着。往日里花房总是往殿里送些个清雅的茉莉兰花之类的,这样的明艳的颜色也是瞧着让人心情倒是更好些。
只过不久,她们主仆二人便到了尚仪局。迎面而来的小宫女见是公主到来急忙上前询问着公主有何吩咐,宁华姝便让她通传说要见纪姑姑。小宫女知晓后就急匆匆地离去,贵人的事还是不要怠慢地好,这也倒不是什么难事。
宁华姝站在这熟悉的宫殿,这么多年来除了自己居住的殿宇,这就是自己在这宫里待的时间最长的地方。自小与伴读们读书学习,却不想转眼就及笄准备嫁人了。
纪氏挑起珠帘,从里屋走来。对着宁华姝稍稍欠身:“公主”,宁华姝点点头:“姑姑清起。”
“奴婢知公主前来是为圣上所说受罚一事,公主毕竟长大了,倒也不必如此守规矩。”
宁华姝有点讶然,往日铁面无私的纪姑姑也会放自己一马。
“姑姑,毕竟是圣上所说,若是什么都不做,怕是给姑姑扣上个抗旨的罪名。那我可是罪过了,还请姑姑不必心软。”
纪氏叹了口气,唤了一旁的小宫女将戒尺拿来。
宁华姝真是个墨守成规之人,这些年循规蹈矩,谨小慎微。如今却因为这件事,顶撞天子,意图蛊惑太子。当得知此事时,很难与往日的她联想到一块,实在是不觉得她会是这样冒险反叛之人。
不过一会,小宫女将戒尺递到了纪氏手中,怀中还抱着一个蒲团。她将蒲团放至宁华姝跟前,宁华姝对她点了点头向她致谢。有了这蒲团,一会她也可好受一些。
宁华姝理了理衣裙,跪在了蒲团之上:“学生宁华姝行事不正,品行无端。特向姑姑请罪!”
她伸出双手举过头顶,纪氏的戒尺重重落下,在掌心留下一道红痕。这一戒尺横向将双手都打满,宁华姝吃痛,但她咬紧牙关不肯出声。
掌心的疼痛直冲着天灵盖,她的手颤抖不已。她忍不住地想收回,可这才是第一下,就难以忍受。
纪氏望着宁华姝额间的冷汗,皱紧眉头,就如她刚刚说地一般圣上金口玉言,若是说出的话没做到,拂了圣上的面子,宁华姝只怕会更不好过。
不如此刻将苦尽数受尽,在她手底下也能更好把控下手的程度。
宁华姝强撑开掌心,抬头与纪氏对视着:“请姑姑继续!